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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金庸作品集·序》后
朱蓬蓬
我阅读书籍的时候，最喜好记录名人的经典名言。因为许多名言是放之四海而皆
准的真理。近日，读新版《金庸作品集·序》，我又记录了一句名言：“判断美
的标准是美，是感情，不是科学上的真或不真，道德上的善与不善．．．．．．
”但是，想了一下，有了一点疑问。天哪！判断美的标准是美，这话不等于没有
说吗？记得有另外的名人说过，没有丑，那来的美？生活中，经常能见到把丑当
作美的人，但是演得好的小丑，确实是美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美，本来是和“ ...华岳论坛 - "http://huayue.org"
真”结合在一起的，真，又体现了“善”的本质，而善，再螺旋形地转过来表现
出更高层次的美，如此循环不息。如果说，美和真无关，和善风马牛不相及，那 ...华岳论坛 - "http://huazhen.net"
美的基础是什么呢？
认真再读一遍，我体会金庸先生的意思是指他的武侠小说，武侠小说本身就是美
，和科学的真、道德的善无关。其实，就社会科学或人文科学而言，也是离不开 ...华岳论坛 - "http://washeng.net"
真和善的。如果金庸的武侠小说存在着美的话，那么，肯定是和真和善结合在一
起的。回顾中国武侠小说发展的历史，北大中文系教授陈平原最近修订出版的《
千古文人侠客梦》说，金庸笔下的侠客绝非从天而降，可以“追溯到民国年间的
平江不肖生、还珠楼主，或者清人的《叁侠五义》。”这还不够，他主张从司马
迁的《史记·游侠列传》说起。教授的话，我们不敢有什么非议，是不是一定要
从研究“游侠列传”开始，也姑且放在一边。但是，中国的读书人都记得，半个 ...华岳论坛 - "http://huayue.org"
世纪前，还珠楼主的作品，以及《叁侠五义》之类，是进不了文学的殿堂的。建
国之初的二叁十年，大陆国人也不知金庸为何许人，早些年，金庸本人也不会想 ...华岳论坛 - "http://huazhen.net"
到，他会因武侠小说而登堂入室，被聘为文学院的院长。捧场的话多了，拔得太
高了，金庸自己也不好意思，因为他深知大陆的“水深”，爬得高，必然跌得重 ...华岳论坛 - "http://washeng.net"
，所以一再申明，《射雕》嘛！就是《射雕》，说那么多干什么。张纪中要当制
片人，央视版的《射雕》完成了，你就看吧，看的高兴就好。话说到此，鄙人觉
得，值得研究的是，如陈平原教授所言，既然侠客不是从天而降，那么是怎么产
生的呢？众所周知，建国以后，文艺是为政治服务的。打批判电影《武训传》开
始，到批判胡风时，毛泽东亲自为人民日报写“编者按语”，再到反右时55万老
九归入另册，文联的众多“协会”没有一个是好的。经过大跃进和“自然灾害” ...华岳论坛 - "http://huayue.org"
，到了文化大革命，不要说你金庸的武侠小说，就是正宗的文学作品也可以随便
地给扣上封资修的帽子。金庸先生有福气，跑到香港去了，并且在英帝国的殖民 ...华岳论坛 - "http://huazhen.net"
主义下委曲求全地成长求生，躲过了这些灾难。香港是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较量
的中间地带，也是国民党和共产党争斗的缓冲中心。金庸先生深知政治的险恶， ...华岳论坛 - "http://washeng.net"
如果做文字工作，写冯玉奇那样的淫秽小说太下流，写歌颂叁面红旗那样的文学
作品不可能，只有远离政治，只稍稍结合一点历史和生活，演绎出一些锄恶扬善
的侠客，达到减少许多是非和麻烦的目的。在香港生活节奏快的人，可以从中得
到一点放松，内心充满不平的人，可以从中得到一点安慰。这就使侠客在华人中
有了市场。大陆改革开放以后，本来只着力于经济，政治的改革是滞后的。但是
，金庸的侠书，既不“反党”，也不“反动”，来得正好。当人们厌烦了假大空
的歌德文艺之后，侠书无疑是一剂温补的汤，无论是宣讲马列的教授，官场得意
的政客，还是商贾发财的大款，用金庸的侠书消遣时光，不会受到干涉。要知道 ...华岳论坛 - "http://huayue.org"
，即使如贾平凹的《废都》，在法国可以颁奖，在中国却是禁书，诸如此类的事
情并非少数。十叁亿人的大市场，哪能不让金庸先生发财呢！关于文学，各国的 ...华岳论坛 - "http://huazhen.net"
概念也许不一样。法国的《茶花女》，美国的《老人与海》，英国的《大卫·科
波菲尔》，德国的《浮士德》，俄国的《安娜·卡列宁娜》等，在我国文人的心 ...华岳论坛 - "http://washeng.net"
目中，是算做正宗文学作品的。但中国本土对文学的界定是：“以语言文字为工
具，形象地反映客观现实的艺术，涵盖戏剧、小说、诗歌、散文等。”既然是以
语言文字为工具的艺术都可归入文学，那么金庸先生当文学院长就无可非议了，
因为他的武侠小说是中国历史上的极品，是还珠楼主等不能比拟的。在下已经读
过金庸先生的绝大部分作品，金庸先生不必谦虚，侠客是锄恶扬善的。既如此，
他不仅美，当然也真，更无疑是善的了。 2/3/03 11:21 AM地址：重庆 ...华岳论坛 - "http://huayu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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