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张海涛(郑.国.黛.蝉) [248:36009], 04:23:23 3/26/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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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叁个《联台公报》遵守了吗?──20世纪80年代末期到90年代的美国
对华战略和策略
第一节 黑云压城城欲摧──美国对华“西化”、“分化”战略之一
我们现在要说的是美国统治集团从1989年起对我国大肆推行“和平演变”战
略这件事;用我国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重新产生的民主个人主义者的代表人物方励
之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全盘西化”战略。
在谈到此事时,有必要首先交代几点背景。
第一点,毛泽东同志早在20世纪50年代末期到60年代初期即以一个无产阶级
革命家、战略家的政治远见,反复强调美国统治集团对社会主义国家推行“和平
演变”战略的危险性,要求全党同志提高警惕。按照本书作者的记忆,当时毛泽
东同志在党内发表这类讲话曾经有过多次。
吴冷西同志在他撰写的《中苏关系回忆录》里正式记载了两次。
第一次是1959年l 2月在杭州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讨论国际形势的会
议上的讲话。毛泽东同志这次讲话的有关要点是:
帝国主义的战略目的是保存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制度,消灭社会主义制度,
也要消灭民族独立运动。这就如同战争的目的是保存自己、消灭敌人一样。帝国
主义现在使用两套办法,一套办法是用战争手段,另一套办法是用和平手段。这
就是一方面搞原子弹、导弹,搞军事基地,准备用战争的办法来消灭社会主义,
但它打的也还是和平的旗帜。这点要看清楚。另外一套办法也是打着和平的旗帜
,发展文化往来,甚至经济往来、人员往来,准备用腐蚀的办法,从内部搞演变
的办法来消灭社会主义。帝国主义总是这样的,能够消灭的就立即消灭,暂时不
能消灭的就准备条件消灭之。这两套办法可以同时并用,也可以交替使用,根据
对象不同采取不同的办法。机会主义、修正主义是帝国主义拉拢的对象,帝国主
义尽力扩大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的影响,从内部通过和平演变搞垮社会主义。[1
]
第二次是1964年7月在中共中央讨论九评中的最后一评《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
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时的讲话。毛泽东同志这次讲话的有关要点是:
一切新生事物,无产阶级专政也一样,都要经过长期的、反复的、曲折的过
程,中间有成功,也有失败。我们现在讲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教训,既要看到那
种遭受资产阶级武装镇压和失败的无产阶级专政,像巴黎公社、匈牙利苏维埃那
时的样子,又要看到另一种形式的资本主义复辟,而这是更应该值得我们注意的
,更值得引起我们警惕的危险,这就是和平演变。
赫鲁晓夫集团在苏联搞和平演变,是向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包括我们中国在
内,敲响了警钟。帝国主义对我们第一代、第二代大概没有指望了,但他们寄希
望于第叁代、第四代和平演变,杜勒斯辈就是这么公开说的。[2]
毛泽东同志不仅是在中国共产党内而且是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最早提出
要警惕和防止帝国主义“和平演变”战略的第一人。20世纪80年代末期到90年代
初期世界社会主义制度体系遭受严重挫折的严酷事实,完全证实了这位伟人关于
防止“和平演变”理论的正确性。
第二点,20世纪80年代后半期,戈尔巴乔夫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在苏共中央
逐步占据了统治地位,全盘否定斯大林、否定无产阶级专政、否定社会主义制度
、美化资本主义制度、否定苏联国内外阶级斗争之风在苏联再次刮起,后来甚至
发展到否定列宁和他的学说。苏共在思想、理论上自我解除武装,在党内、在社
会上造成了极大的思想混乱。戈尔巴乔夫刮起的这股歪风不仅最终葬送了苏联,
袭击了东欧,首先是在80年代末期在波兰、匈牙利造成了政局动荡;而且在中国
共产党内和中国社会上、特别是在一部分知识分子中也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
第叁点,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叁中全会以后逐步形成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
论,以及在此基础上确定的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都是正确的。然
而在20世纪80年代,党的两任前总书记后来“在根本问题上,就是在坚持四项基
本原则的问题上犯了错误,栽了跟头”。他们把毛泽东同志关于警惕和防止帝国
主义“和平演变”战略助理论置于脑后,没有全面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只埋头抓
改革开放,把党的基本路线中的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搁置一旁,一手软,致使一些
领域中出现了偏离党的基本路线的问题,出现了一些混乱,如官商勾结,物价飞
涨,民怨沸腾;20世纪40年代末期到50年代初期在中国社会上已经绝迹的“民主
个人主义者”在中国共产党内和社会上再度涌现。这就给美国统治集团对华推行
“和平演变”战略提供了有利条件。
设在华盛顿的美国传统基金会亚洲研究中心1989年8月公开发表的这个研究中
心的政策分析员安德鲁。布里克当年6月15日在葛底斯堡学院的一篇演讲,很值得
我们一读。这位先生说:“美国在培养中国的政治意识方面起了主要作用。在过
去10年中,美国在中国作了广泛的经济投资和社会投资,结果使中美两国在科学
、技术和文化上有了广泛的接触。学生们在天安门广场、在向毛先生致意大利老
式敬礼的地方竖立的那座民主女神像与自由女神像有明显的相似之处,这绝不是
偶然的。”他说:“中国领导人在制订发展方针对未能想到:……当你从别的国
家买来烤箱和电视机的时候,你同时也带进了它的思想和观念。”[3]
这位先生的讲话从反面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客观事实:美国统治集团在20世纪
80年代一直在中国播种“和平演变”的种子。在外交新局面打开、国际条件具备
以后,从事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当然要实行对外开放。但是,如果放弃了四项基
本原则,如果忘记了毛泽东同志关于防止帝国主义“和平演变”战略的反复警告
,如果脑子里根本没有了国内外阶级和阶级斗争这根弦,对外开放就会偏离正确
方向,从而给我国社会带来严重恶果。20世纪80年代中国共产党的两任前总书记
所犯的错误,主要在此。
我们自己的失误,是造成我国1989年政局动荡的主要因素。
我们在这里之所以不展开说这一点,而把主要篇幅放在美国统治集团对那场
动荡所起的作用上,是因为本书的主题就是讲美国统治集团对华的战略与策略。
第四点,我们现在回述一下中、美两国在1972年、1979年和1982年先后发表
的叁个《联合公报》关于两国关系应遵循的各项原则的有关内容,看看美国统治
集团是否遵守了这些原则。
1972年第一个《联合公报》即《上海公报》的有关部分是这样写的:“中美
两国的社会制度和对外政策有着本质的区别。但是,双方同意,各国不论社会制
度如何,都应根据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不侵犯别国、不干涉别国内政、平
等互利、和平共处的原则来处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国际争端应在此基础上予以
解决,而不诉诸武力和武力威胁。美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准备在他们的相互关系
中实行这些原则。”[4]实际上,这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外交政策方面一贯主张
的、着名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美国政府现在同意了这些原则。
1979年1月生效的第二个《联合公报》中写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美利坚合
众国重申上海公报中双方一致同意的各项原则”。[5]
1982年的第叁个《联合公报》写明:“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干涉
内政是指导中美关系的根本原则。一九七二年二月二十八日的上海公报确认了这
些原则。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生效的建交公报又重申了这些原则。双方强调声明
,这些原则仍是指导双方关系所有方面的原则。”[6]
那么,美国统治集团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上,是否遵守了这些原则呢?
应当说,由于主要是面临的美苏矛盾,尼克松、福特、卡特、里根4届政府在
处理中美关系上基本上遵守了这些原则。当然,如上所述,以里根为总统、以布
什为副总统那一届政府的两个任期期间,美国统治集团已经在中国努力播种“和
平演变”的种子;然而主要问题是在于我们自己方面的有些人解除了思想武装,
没有对美国统治集团的“和平演变”战略采取充分必要的防范措施。
从乔治·布什先生1989年1月上台执政时起,美国统治集团就开始大张旗鼓地
、公开地违反、践踏中美两国关系应当遵循的这些原则了。
第五点,说一点乔治·布什总统的个人特点。
布什先生的独特之处主要是:
第一,他为双重巨富家庭出身。从美国东部着名的长春藤大学──耶鲁大学
拿到毕业证书以后,他就跑到刚刚发现大油田的西得克萨斯去淘金,从事石油开
采业,随后在东得克萨斯石油城──休斯敦开了一家公司,经营石油业务。在这
个过程中,布什先生与华尔街金融资本和得克萨斯石油资本都结成了盟友,在美
国轮流执政的驴、象两党的象党党内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凭借这些资本,他踏上
了华盛顿国会山,从1966年到1970年,他是在联邦国会众议院里活动。有关他的
这一段经历,我在有关拙着里已经较为具体地介绍过了[7],不再赘述。
第二,他比其他美国总统的独特之处,还有如下几点:
一是曾任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1971、1972年)。1971年l0月在第26届联合国
大会上关于恢复我国在联合国合法权利问题上,代表尼克松政府直接与我国和广
大第叁世界国家对抗的,就是这位先生。
二是曾任美国驻华联络处主任(1974年秋到1975年)。在任期间,他曾经骑着
自行车在北京大街小巷里转过,可以说是一个中国通。
叁是曾任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1975年冬到1977年初)。在位于与哥伦比亚特
区隔河相望、弗吉尼亚州兰利的中央情报局总部上任之初,他即曾指挥策反我国
长驻一个国际组织的负责人。
四是1981年出任美国副总统,直到1988年。在此期间,他直接参与对华政策
的决策。
由此可见,布什先生在美国资产阶级政界生涯中的主要时期,一直是在直接
、间接地与中国打交道。
布什总统事后在与斯考克罗夫特将军共同撰写的回忆录里,除了中央情报局
那一段以外,上述经历他都提到了。[8]
我们说这一段往事,不是说美国从20世纪80年代末期起对中国大力推行“和
平演变”战略,完全取决于布什总统个人的愿望和意志,完全属于布什总统个人
的行为。他当然是具有这种强烈的愿望和意志,而且是带头推行这种战略的。然
而对中国竭力推行“和平演变”战略,主要是由美国垄断资本集团作为一个整体
的战略利益所决定的。布什总统只是这个集团在政界的首要代表,他执行的主要
是这个集团的要求和意志;他本人在政界的经历和他的总统职位,不过是使他更
具备推行这种战略的条件。
1989年1月,乔治·布什先生当上了美利坚合众国总统。这时,波兰、匈牙利
的政局已经开始发生剧变;苏联政局发生剧变的条件也已基本成熟。这位美国新
总统断定对中国正式开始实施“和平演变”战略的时机已经到来。
于是,他决心把赌注全部押上,孤注一掷了。
这是1971年以来美国统治集团对华战略与策略的一次最大幅度的转变,即由
利用中苏矛盾、重点对付苏联转到大张旗鼓地对中国实行“和平演变”。
二
1989年2月,美国新总统乔治·布什赴东京,出席刚刚去世的日本天皇裕仁的
葬礼。随后,布什总统旧地重游,以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身份访问北京。2月26日
,布什总统笑里藏刀,在北京长城饭店举行此次访华的答谢宴会时,公开邀请方
励之出席。
总统举行的这次宴会,是为了答谢谁呢?按照外交礼节,他是要答谢中华人民
共和国政府及其领导人对他此次访华的热情接待。总统明明知道,这位方励之先
生是坚决反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中国一小批“民主个人主义者
”的首席代表。然而总统却公开违反外交礼节,给方励之发了请帖。总统的这一
张请帖明显发出了两个公开信号,一个公开信号是表示美国政府与中国共产党和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对立;另一个公开信号是鼓励中国的那一小批“民主个人主
义者”利用有利时机,进一步起来煽动群众,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中华人民
共和国政府。
布什总统在与斯考克罗夫特将军事后共同撰写的回忆录里说:“基于我在此
以前14年里看到的情况,我认为中国是在缓慢地变化中。我认为已经形成的改革
力量是强大的。”[9]
这就是布什总统决定在1989年孤注一掷的基本原因。
当年4月15日,胡耀邦同志逝世,在以方励之为首的一小批人的鼓动之下,一
场学期开始在北京和其他一些地方爆发。4月15日到5月20日,布什总统一直密切
注视着中国政局的发展,然而他却一言不发,而是由其政府的对外宣传机构──
“美国之音”电台和美国新闻处(以下简称美新处)带头,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所
有舆论制造工具随之倾巢出动,竭力煽风点火,推动以方励之为首的中国“民主
个人主义者”们策划于密室,煽动于基层,动员群众与中共中央和人民政府对抗
。5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规定,宣布在
北京部分地区实行戒严。
这时,布什总统虽然正在美国东北角缅因州大西洋岸边肯尼邦克港[10]的一
座夏季别墅里休假,但仍一直在与在万里之外的美国驻华使馆保持联系,直接掌
握中国政局发展的第一手材料;并责令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布伦特·斯考克罗
夫特[11]将军不断从白宫向他传递有关中国政局发展的信息。5月20日中国政府宣
布在北京部分地区宣布戒严后,布什还将斯考克罗夫特将军召到他在肯尼邦克港
的夏季别墅里,当面向他汇报中国政局[12]。
上面写的这一段历史事实发生时,本书作者在得克萨斯首府奥斯汀市从事学
术考察,是在从美国报刊、电视、广播里观察布什政府在中国政局问题上的表现
。从当年5月20日起,到当年8月初,我一直住在五角大楼所在地、与哥伦比亚特
区隔河相望的弗吉尼亚州阿林顿市,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市从事学术考察。因此,
布什总统及其政府以及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舆论制造工具这个期间在煽动中国动
乱方面的种种表现,我都是在现场直接观察的,也可以说是一个亲身经历者。
一直沉默不语的布什总统,美国东部时间1989年5月21日,即在中国政府宣布
在北京部分地区实行戒严的第二天,突然打破沉默,公开站出来讲话了。这一天
,布什总统在专程从华盛顿赶来的斯考克罗夫特将军的陪同下,离开他的夏季别
墅,来到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举行记者招待会,用答记者问的方式,开始时使
用第二人称,然后使用第叁人称,直接对天安门广场上的“民主个人主义者”讲
话了。
下面是布什总统的这次答记者问的讲话要点:
“为了你们的信念,继续战斗吧。起来,为了你们的信念而坚持下去吧。
“对参加要求改革、争取民主的运动的许多人,许多学生和其他的人来说,
肯定是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我本人知道,那里追求民主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但
是我不会从美国给这些学生下命令、或者试图告诉他们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此事由他们决定。他们知道美国对民主、对自由承担了义务,他们知道美
国渴望所有的人们都生活在民主社会之中。
“我们支持言论自由,集会自由,出版自由;我们明确地支持民主。我不愿
意免费提供建议,但是我愿意鼓励克制。我不希望看到流血。”[13]
布什总统的这篇讲话当天即由“美国之音”电台向天安门广场、向中国其他
城市广播。5月23日,“美国之音”发表了一篇注明是反映美国政府观点的社论,
用直接引语援引了布什总统的这篇讲话的要点,由美国驻华使馆出新闻公报[14]
,散发到了天安门广场。
就这样,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依法宣布在北京部分地区实行戒严以后,布
什总统终于忍耐不住,赤膊上阵了。他口口声声说不会给北京“学生下命令”,
说“不愿意免费提供建议”,然而他却公然违背外交惯例,大声疾呼,直接命令
方励之等人组织北京学生与中国政府对抗,要他们在中国政府宣布在北京部分地
区实行戒严之后“继续战斗”,“坚持下去”,反复强调美国政府支持这种对抗
,并且实际上对中国政府发出威胁,即“鼓励克制”,“不希望看到流血”,赤
裸裸地干涉中国内政。美国总统对与美国先后签订了载有“互不干涉内政”原则
的叁个《联合公报》的中国内政如此粗暴干涉,如此背信弃义,在国际外交史上
实属罕见。
然而布什总统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要一鼓作气,趁热打铁,继续煽风点火,
呈现出一种不把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推翻誓不罢休的架势。
上述讲话两天以后,即5月23日,布什总统就直接面对中国政府发表谈话,说
他敦促中国政府“保持克制”。布什说:“我们对全世界实行民主承担着巨大的
义务。这是我们作为一个国家存在的基础。”总统进一步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
说:“我敦促(你们)不要于挠‘美国之音’的广播,并且让新闻记者随处采访。
”[15]
布什这篇谈话当天即由“美国之音”电台向中国广播,并由美新处播发;美
国驻华使馆也把这篇谈话刊载在使馆5月24日出版的新闻公报上[16],散发到了天
安门广场。
布什的意思是明明白白的:我们美国对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实行“民主”
(反过来说,就是推翻《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总纲第一条规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的国体,即“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承担着巨
大的义务”,你们中国政府不得妨碍我们履行此项“义务”;你们对方励之等人
鼓动、组织的争取“民主”的动乱要“保持克制”,不得制止;你们要让“美国
之音”向北京和全中国自由广播,不得干挠;你们要让美国记者到处活动,不得
阻拦。
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如此无理、露骨地向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下命令,
岂不是今古奇闻吗?
布什总统以“中国通”自居,但却忘记了一件事,即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史
。在这位美国总统眼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岂不是与一贯向美国摇尾乞怜、唯
美国之命是从的蒋家王朝一模一样的吗?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是一个经过了中国人民
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历时数十载的艰苦奋斗、取得了民族独立和国家主权的伟大
国家吗?
次日,即5月24日,布什总统不辞劳累,专程赶到康涅狄格州新伦敦市,在美
国海岸警卫队学院发表公开演讲,再次煽动中国动乱。
下面是这篇演讲的主要内容:
“我们是生活在这样一个时期。在这个时期,我们正在目睹一种观念的终结
:共产主义实验的最后一章。甚至是在共产主义世界里的许多人都承认,共产主
义是一种失败的制度。……
“但是共产主义的奄奄一息只是我们所处的这个时期所发生的事件的一半。
另一半是民主观念已经取得支配地位。自由观念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征服全世界
男女们的思想。对自由的渴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召唤如此众多的人们:华沙的
工会工作者,巴拿马的人民,正在与被统治者协商的苏联统治者。甚至就在我们
讲话的今天,全世界都正在被天安门广场的戏剧性事件弄得目瞪口呆。
在所有地方,人们正在众口一词地讲着一种语言,发出了民主和自由的呐喊
。我们听到了他们的呐喊。美国将做出一切努力鼓励他们。
“因此,我今天想讲一讲我们在90年代的安全战略,一个推进美国观念和坚
持美国目标的战略。……
“建立一个新世界的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我们想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它是一
个日益壮大的、使国际和平与稳定得以巩固的民主家庭,以及一个在全球范围内
促进繁荣与进步的、生气勃勃的自由市场制度。这个新时代的经济基础就是已经
被证明是成功的自由市场,而培育这个基础是那些植根于自由和民主的观念。
“……
“从长远一些着眼,我们将开发和部署一种新的、高速流动的、单弹头的导
弹。……我们也将研究、并且已经承诺在研制完成时予以部署的一种简称为S.D
.I.[17]的更为广泛的防御系统。”[18]
我们对布什总统的这篇讲话不拟多予评论,因为他已经把自己反华、反共、
反社会主义以及美国统治集团要称霸全世界的意思都说得非常清楚了。此处仅仅
指出一点,即布什总统是一个历史唯心主义者。他的通篇讲话可以概括为一句话
,即“观念”决定一切。
如果用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予以衡量,他没有一句话是说
得对的;如果用曹雪芹笔下的话来说,就是“满纸荒唐言”,通篇都是谬论。
“美国之音”电台当天就向中国广播了布什的这篇讲话要点;美新处同一天
播发了布什这篇讲话的全文;美国驻华使馆并把这篇讲话全文刊载在自己出版的
新闻公报[19]上,散发到了天安门广场。
在布什总统的带动下,美国联邦国会参、众两院的各位议员先生们也迅速行
动起来,通过决议,支持方励之等人打着“民主”旗号在北京等地组织、指挥的
动乱。众议院首先在5月25日通过了这个决议;参议院于5月31日通过了众议院的
决议,因而这篇东西就成为美国联邦国会参、众两院的联合决议。决议责成国务
卿詹姆斯·贝克向中国领导人表示,如果中国政府对那些要求“民主”、“自由
”、“公正”的示威者采用“暴力或压迫”措施,将“严重”损害中国与美国的
关系。决议也采用命令语气,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应当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建
立一个具有自由和公开的政治制度的、公正和民主的社会,以保护生活在那个国
家之内的所有人不可或缺的人权。”[20]
美国国会的诸位先生得意忘形,也居然认为自己有权指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
府。但是这些先生的权力也实在是有限得很。他们通过的这一类决议无论对谁都
没有约束力。它只能用来吓唬人;除此以外,就是废纸一张,任何用处也没有。
然而“美国之音”电台在众、参两院先后通过这个决议的当天还是照样向中
国广播;美新处也是先编发消息,在参议院通过之日即播发决议的全文;美国驻
华使馆也相继把美新处的消息和决议全文刊载在使馆出版的新闻公报上[21],散
发到天安门广场。
此处还有必要提一下,即布什政府的国务卿詹姆期·贝克5月23日曾在白宫就
布什总统即将前往西欧访问向新闻界举行过一次吹风会,其中有一些值得注意的
内容。
在这个吹风会上,贝克国务卿曾就当时中国政局、北大西洋公约与共产主义
谁战胜谁两个问题答记者问。问答原文如下:
“问:北京学生在游行示威时欢呼的是米·谢·戈尔巴乔夫,而不是布什总
统,你感到失望吗?
“答:那是因为这位苏联领导人刚刚结束了一次对中国的访问。
“这些学生可能口头上呼喊着戈尔巴乔夫的名字,但是在他们的思想里却是
西方的政策方针。正是西方的政策方针正在激励着这些学生在干着目前他们正在
从事的事业。他们目前正在宣传的正是西方的哲学,他们目前正在追求的正是西
方的观念。
“他们正在要求民主。他们正在要求集会自由。他们正在要求言论自由。因
此,我的感觉不错,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至于北大西洋公约与共产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贝克的回答是:“北大西洋
公约正在意识形态领域战胜共产主义。
“西方的观念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受到羡慕,这些观念甚至正在给成群结队
的中国群众提供理想。
“我认为西方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强大。我们正在全面地取得胜利──我
们正在经济领域里取胜,我们正在政治领域里取胜。
另外那种哲学正在承认失败,坦率地承认失败。我们从事的所有事业正在取
得成功。”[22]
贝克国务卿在白宫吹风会上的上述答记者问有两点值得重视。其一,是他坚
持认为,中国发生的这场动乱是美国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领域向中国渗透的结果
。其二,是他宣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正在意识形态领域战胜共产主义”,
“我们正在全面地取得胜利”。这种因暂时的胜利而冲昏了头脑、得意扬扬的情
绪具有代表性,在当时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头面人物里普遍存在。
接着,贝克介绍说,布什总统就要启程赴布鲁塞尔出席5月29日、30日举行的
北大西洋理事会成立40周年的首脑会议,尔后将访问罗马、波思、伦敦。总统在
沿途与他的同事们会谈时和在公开讲话中将指出:盟国“是由共同的西方观念的
基石支撑的”,这些观念包括信仰民主,人权,法治,自由市场,自由企业,以
及尊重个人。[23]
贝克国务卿的这次白宫吹风会,当天即由“美国之音”电台向中国广播,并
由美新处分为两条新闻予以播发;美国驻华使馆也把这些内容刊载在使馆5月24日
出版的新闻公报上[24],散发到了天安门广场。
就保贝克国务卿所介绍的那样,布什总统1989年5月底、6月初西欧之行,在
沿途发表演说里,总是要强调西方必须抓住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所提供的机
会,向“共产党世界推广民主制”;并且多次高声提醒听众:“看一看天安门广
场吧”,趾高气扬地大肆宣扬美国的“民主”、“自由”观念在中国取得的进展
和胜利。在西德的美因茨城发表演讲时,布什还说:对“民主”的追求“目前正
席卷欧亚。这一种观念,就是从布达佩斯到北京的整个共产党世界发生骚乱的原
因。”[25]在布什总统看来,仿佛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天真的就要塌下来了,仿佛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就要被推翻了。
在那些日子里,布什总统该是多么兴高采烈啊!
然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1989年6月4日依法清理了天安门广场后,布什总
统的幻想终于破灭了。
布什总统下的赌注全部输光了。
叁
从在好莱坞充当二流演员起就把自己的一生投入美国资产阶级反华、反苏、
反共、反社会主义事业,老奸巨滑的里根总统退休不到5个月,在中华人民共和国
政府清理天安门广场12天以后,即1989年6月16日,就对美国统治集团这一次对华
推行“和平演变”战略失败的教训做了总结。他的结论是:“可能学生们在推进
他们所从事的事业方面走得太远,走得太快了一些。”然而他断定,中国共产党
人今后还会面对“一种不同的革命”。[26]
里根先生口头上讲的是北京学生,实际上指的是他的继任人布什总统。在他
看来,布什总统处理此事劲头有余,慎重不足,这一次“走得太远,走得太快了
”。不过不要紧,以后还可以在中国发动“一种不同的革命”,亦即用不同的形
式重新干。这就是说,尽管这一次遭到了惨败,但美国统治集团不把中华人民共
和国整垮,是决不会罢休的。
布什总统遭到这次惨败,怒不可遏,迅速对中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高压手段
。
第一,1989年6月5日,布什总统宣布对中国采取5条所谓“制裁”措施。其中
包括:中止美中之间政府对政府的一切销售和商业性武器出口,中止美中两国军
事领导人之间的互访,重新研究中国留美学生延长逗留时间的请求,重新研究两
国双边关系的其他方面。[27]
但是,布什总统留了一手,没有切断中美两国企业和民间的商业交往。
布什总统事后在回忆录里对他作出的上述“制裁”决定做了解释。他说:“
我以为,我们两国之间的商业交往已经导致了更多的对自由的追求。如果人们获
得了商业利益的刺激,追求民主的运动就会形成不可阻挡之势,无论是在中国或
者其他实行极权制度的国家都是如此。正是因此,我决定避免切断所有商业关系
,而只是中止武器销售和军事交往。重要的是,要让中国领导人懂得,我们不能
若无其事地保持正常关系;要让中国人民解放军懂得,我们希望他们克制。完全
切断1972年以来我们一直艰苦努力建立起来的关系,我是肯定不会干的。我们即
使是要保持任何影响,或者为使他们克制并与我们合作而保留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们就不得不与中国政府保持联系和接触;更不要说人权和民主的问题了。”[2
8]
由此可见,布什总统对这次失败并不甘心。正像前总统里根所言,他要留下
种子,以便以后在中国发动“一种不同的革命”。
第二,同年6月8日,布什总统在白宫举行了一次记者招待会。在谈到美国因
此次对中国实行“和平演变”战略失败而对中国采取“制裁”措施时,布什总统
说:“我们不得不为保卫人权而呐喊。
我们并不是在改造世界,但是我们必须坚持我们的某些立场。在那些学生的
头脑里,美国与他们站在一起,他们是知道的,对这一点是没有疑问的。”在谈
到方励之逃进美国驻华使馆并得到保护的问题时,布什总统说:“首先,让我提
醒在座各位,我们并未讨论政治避难的问题。这差不多是像一场关于情报问题的
公开辩论。”“这件事情非常难办。当一个人走进了我们的使馆,此人是一个持
不同政见者,他说若把他交回去,他的生命就受到威胁,这件事对美国来说就非
常难以处理。把他交回去,这不是美利坚合众国赖以建立的前提,或者前提之一
。”[29]
布什总统的这次谈话,有两点值得注意。一是他说“我们并不是在改造世界
”,这与布什总统在当年6月4日以前的十多天期间高唱美国“观念”战胜共产主
义的调子已经有所不同了。另一点他说要“为保卫人权而呐喊”,接着就说明了
美国向中国挥舞“保卫人权”旗帜的实质,即保卫方励之之流反对中国共产党的
领导、推翻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权利”。
第叁,同年6月20日,白宫新闻秘书菲茨沃特发表声明说,总统今天指示暂停
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高级政府官员的互访;此外,美国还将力求推迟考虑国
际金融机构向中国提供新的贷款。[30]
第四,同年6月,甚至连一个小小的华盛顿黑人市长马里恩·巴里先生也数典
忘祖,竟然公开站出来威胁中华人民共和国,宣布中止华盛顿市与北京市结成的
友好城市关系。他为了表现自己反华、反共,向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献媚,甚至不
借进一步采取行动,在市区唐人街他本人与北京市长共同竖立的一个象征两个城
市之间的友好情谊的牌坊上围上了黑纱。本书作者每行至此处,都不禁为这位黑
人市长对美国广大黑人群众解放事业的背叛而深感气愤和遗憾。
尽管巴里先生反华、反共表现得如此坚决,但美国垄断资本集团还是不能容
忍一个黑人当华盛顿市长,随后不久就由联邦调查局特务抓着了他的一根小辫子
(吸毒),把他从华盛顿市长的座位上拉了下来,投进了监狱。
第五,同年7月中旬,布什总统在西方7国集团首脑会议上从事活动,促使这
次会议发表的政治宣言的第二部分专门写了一段关于所谓“制裁”中国的内容。
其中包括:中止与中国的部长级接触和高级别接触,中止与中国的武器贸易,世
界银行应当推迟审查对中国的新贷款。[31]
这里附带再说一句,所谓7国集团,除加拿大外,其余6国,即美、英、法、
德、意、日,都是1900年入侵中国、占领北京的八国联军的成员国。时间过去了
89年,他们又再度纠集在一起,摆出了对中国虎视眈眈的架势。
第六,在布什政府的操纵下,当年6月12日,世界银行宣布中止向中国发放新
的贷款;6月26日,该行再次宣布推迟考虑对中国提供新贷款。[32]
我们现在说一点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舆论制造工具在此期间与布什政府密切
配合的有关中国政局的歪曲宣传。
从1989年4月15日起,包括美国政府的对外宣传机构“美国之音”电台和美新
处在内的垄断资本集团的所有舆论制造工具,如报纸、杂志、电视、广播、通讯
社,等等,一起出动,实行舆论一律,对方励之等人在北京、上海等地组织、指
挥的动乱竭力煽风点火,促使他们竭尽全力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中华人民共
和国政府。
1989年6月4日晨,中国政府对天安门广场实行清场,平息了这场动乱。美国
垄断资本集团的舆论制造工具便乘机掀起了一场空前规模的、疯狂的反华、反共
、反社会主义的宣传运动,包括制造、传播各种离奇古怪的谣言,无所不用其极
。
美国垄断资本的各大电视台,包括CB5[33]、NBC[34]、ABC[35]在内,他们平
时都只有早间新闻、晚间新闻(相当于我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和夜间新闻,
其余时间都是播娱乐节目。现在,他们一反常态,一天到晚每隔一小时,即以《
中国在危机中》[36]、《中国在紧急状态中》[37]等耸人听闻的标题,播放中国
局势的专题新闻节目。
此外,还要加上一家以专门播放新闻和评论的CNN[38]。20世纪70年代“水门
案件”期间,这几家巨型垄断电视公司(除CNN,当时它尚未成立)也曾经大肆宣传
,本书作者也曾在现场看过那场大规模电视宣传。但那次电视宣传的规模与1989
年这场反华、反共、反社会主义的电视宣传相比较,就好似小巫见大巫一般。这
些电视台的此种专题节目的独特之处是在于:其一,是频繁、反复、重复播出,
每个小时一次;其二,他们每一次开始播出时,屏幕上出现的第一个镜头,就是
经过他们运用技术手段特别制作的北京火光冲天、枪声四起的场面,一言未发,
就给观众一种异常恐怖的可怕景象。其叁,在节目开播后,他们又挖空心思,运
用技术手段,制作一种特别镜头,让观众毛骨依然,仿佛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大批
坦克正朝着成千上万的人民群众头顶上压来。各大广播电台每隔一小时的新闻节
目,头几条新闻也总是中国政局,或者整个一小时都是这一种内容,似乎世界上
什么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各大报纸,包括《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
从第一部分头版到下面多版,充满了使用大字或黑体字标题的有关中国政局的种
种谣传、歪曲评论,以及使用夸张手法制作的图片。
我们现在说一下美国垄断资本舆论工具制造和传播的一系列谣言中最重要、
最典型的几种。
第一种,就是美国垄断资本的各种舆论制造工具大肆宣传的所谓“天安门广
场大屠杀”。
1989年6月4日晨中国政府清理天安门广场的整个过程中,并非同情中国政府
的美国人权组织“亚洲监督委员会”调研工作负责人罗宾·芒罗始终在现场。他
事后公开发表文章,说天安门广场上没有发生过死人的事件,“没有恐慌的迹象
,也没有一点迹象表明刚刚发生过任何大屠杀。”[39]
但是,美国垄断资本的各种舆论制造工具却一口咬定,绘声绘色地说是发生
了“天安门广场大屠杀”。ABC在6月4日早间新闻节目中说,天安门广场被杀死的
人在2600到7000人之间。CNN还煞有其事说,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天安门广场对面的
肯德基烤鸡店附近用刺刀刺杀平民。各家电视台、广播台、报纸、杂志,纷纷播
报和刊载这种谣言。“美国之音”自然也没有落后。
1989年12月,为了推翻罗马尼亚政府,以美国政府国务院设在慕尼黑的“欧
洲自由电台”为首的一些西方宣传机构曾经在罗马尼亚的蒂米什瓦拉临时挖了一
个所谓“4630人被集体屠杀”的假“杀人场”,将这条假“新闻”广为传播,收
到了煽动群众的效果。遗憾得很,天安门广场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北京的中
心区域,“美国之音”和美国垄断资本的其他宣传工具不可能在天安门广场上临
时挖一个假“杀人场”,为他们的所谓“天安门广场大屠杀”作证。
可是,尽管连一点儿假证据也没有,美国垄断资本的舆论制造工具却具有把
“无”说成“有”的本领,具有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硬是说发生了“天安门大屠
杀”。不仅当时这样宣传,直到10年之后的今天,他们仍坚持这样宣传。这些先
生们的脸皮也真厚就是了。
第二种,就是他们当时大肆宣传所谓“邓死、杨走、李伤”。
不过,随着这几位领导同志陆续出来与群众见面,这种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第叁,就是所谓中国人民解放军第38军与27军打内战,并且说得似乎有根有
据,娓娓动听,说是为了保护北京城里的文物,两军达成协议,把部队拉到城郊
去打。《纽约时报》在6月6日、6月7日连续两天用该报通常不用的大字标题刊载
长篇报道,宣传这条谣言;两天都配合刊登了巨幅图片,6日图片的画面是一个人
阻挡我军坦克前进,7日图片的画面是用特写镜头制作的我军一辆停在中途的坦克
。[40]这样,这种子虚乌有、引人发笑的谣言就似乎变成真实的事情了。
所有这类谣言,“美国之音”电台都对中国广播了。它蓄意要在中国进一步
制造混乱。
在当时的美国,垄断资本的舆论制造工具竟然造成了这样一种气氛:谁也不
能给中国讲一句公平话,谁也不能就中国政府清理天安门广场事件讲一句真话。
基辛格博士给《治杉矾时报》辛迪加[41]写了一篇文章,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
个政府会容忍自己首都的主要广场被占领达8周之久。”当年8月29日,《华盛顿
邮报》就发表文章,攻击这位博士。9月15日,《华尔街日报》及其亚洲版又发表
报道,攻击基辛格博士,说这位博士之所以为中国说公平话,是因为这位博士与
中国政府经营的一家公司有商业往来,“赚取数以十万计美元的利润”。[42]基
辛格博士事后接受新闻界的采访时说,这种对他的攻击是“麦卡锡主义”在美国
的再现。[43]台湾学者熊□教授1989年6月4日前后刚好住在北京饭店,对北京街
头作了现场观察。6月10日,他到了香港后,说了他当时亲眼看到的长安街上的情
景。他说:“我首先说明,此次事件应将学生与暴民严格划开。暴民中可能有少
数学生,可能有一两个学生,可能连一个学生都没有。学生归学生,暴民归暴民
,不能混为一谈。我到香港后,发觉海外,包括香港在内,绝大多数报刊所作这
次事件的报道与我亲眼目睹的事实完全不同。”他说,“6月3日夜晚亦即6月4日
凌晨时分,我正在住宿的北京饭店顶层凉台上,亲眼看见有许多解放军头上既未
戴钢盔,身上也未带武器,从北京饭店东边向天安门广场方向跑步前进。忽然间
,大批暴民蜂拥上前阻拦。解放军被形势所迫,只有向来路跑回。其时解放军与
暴民并未发生任何流血事件。
过了不久,又有解放军乘坐军车,携有武器,军车行走方向显然是天安门广
场。斯时,又有大批暴民蜂集,先则用铁栏杆、脚踏车等物设置路障,继则将军
车轮胎放气,以阻止军车开进天安门广场。军车因前有路障及轮胎放气而慢速行
驶。此时有些暴民居然把汽油浇到军车上,放火焚烧,解放军乃朝天开枪予以吓
阻。”“外传的死亡人数都不可信。”返回纽约后,他还是这样讲,并且再次强
调要把暴徒与学生分开,“一切问题都是暴徒先动手造成的。”由于他坚持说明
事实真相,结果引起了一阵阵围攻。[44]
本书作者当时在现场阅读、观看、收听美国各大报刊、电视台、广播台的报
道、评论、节目时的感受是,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这些舆论制造工具在1989年夏
掀起的这一股反华、反共、反社会主义的狂潮,是这些舆论工具的固有阶级性的
最露骨的表现。一切以所谓“新闻媒介”、“媒体”、“信息传播”等掩盖资产
阶级舆论制造工具的阶级性的说法,都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因而都是不科学的
。
四
1990年以后,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外交上做了出色的工作,取得了一
系列卓越的成就,西方包围中国的联合阵线被逐一突破,对中国的所谓“制裁”
纷纷解除。布什政府虽然在对华“制裁”方面有所松动,但仍然独家坚持它对中
国实行的若干主要“制裁”措施,不肯放弃。
然而布什政府的对中国也不是只有高压、“制裁”的一手;即使是在1989年
,它实行的仍然是两手政策。1989年7月,布什先生即曾派遣他的国家安全事务助
理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将军秘密访华,与中国领导人会晤。贝克国务卿事后承
认,他为了严格遵守总统关于保密的命令而向新闻界隐瞒了斯考克罗夫特将军此
次访华之行。[45]当年12月,总统再次派遣斯考克罗夫特将军访华。总统此类举
动,一是为了直接摸清中国领导人的意图;二是为了试图使他一手制造的中美紧
张关系有所缓解。
1990年到1992年布什政府在任期间,仍然实行这种两手政策。
布什政府这样做,主要原因是:
第一,尽管压力重重,似乎有点泰山压顶、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样子;然而在
长期革命斗争过程中经过干锤百炼而成长、壮大起来的中国共产党以无产阶级大
无畏的精神,坚决顶住了重重压力,奋发图强,坚如磐石,毫不动摇;中华人民
共和国在似乎是“敌军围困万千重”的严峻形势面前依然巍然屹立于世界东方,
无论来自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的压力有多么严重,都压不垮、压不倒。布什总
统对此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第二,1989年,虽然戈尔巴乔夫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已经形成,但苏联仍然
存在,中、美、苏“大叁角”格局也在一定程度上依旧发挥作用。1991年年底以
后,苏联虽然瓦解了,但俄罗斯政局走向不明;而处理俄罗斯和东欧事务又是美
国的战略重点,美国统治集团要消化俄罗斯和东欧仍然需要相当长的时间,需要
使用很大的力量。
因此,美国统治集团一时间难以集中力量对付中国。
第叁,20世纪90年代初期,包括美国在内的整个西方世界发生了一场严重的
经济危机。布什总统被这场危机困扰得焦头烂额。
1989年存在于美国统治集团里的那种美国“观念”战胜共产主义、兴高采烈
的气势为之一扫,一种对资本主义制度沮丧、绝望的情绪浓重笼罩在美国上空。
我在有关拙着里较为具体地叙述过这一点。[46]
因此,美国统治集团已经翘上了天的尾巴突然坠落到了地下。
他们垂头丧气,神气不起来了。
第四,随着苏联瓦解和资本主义世界一场严重经济危机的发生,西方世界内
部的矛盾也随之上升。美国继续使用高压手段对付中国,难以继续得到西欧各主
要国家和日本的支持。
再说,布什政府本身对华实行的就是两手政策,因而也就不可能阻止别国同
样使用两手政策。
第五,美国统治集团对华奉行的仍然是“和平演变”战略。既然他们要推行
这种战略,就不能不与中国保持接触。如果不保持这种接触,他们怎么能对中国
社会继续从事渗透呢?
本书第二、第叁两章已经说明,美国资产阶级是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讲“民主
、自由、人权”的阶级。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美国资产阶级讲“民主、自
由、人权”都是假,在国内任意踏践无产阶级和其他人民群众的民主、自由权利
和人权,实行资产阶级专政,在国外反华、反共、反社会主义、反民族解放运动
与实行侵略、扩张则是真。
布什总统从反面给我们上了一堂课,再一次说明了毛泽东同志关于警惕和防
止帝国主义“和平演变”战略的理论是革命真理。
从布什政府如此大张旗鼓地、公开地干涉中国内政的确凿无误的大量事实来
看,它遵守了中美叁个《联合公报》了吗?
没有。恰恰相反,它彻头彻尾地违反了这叁个《联合公报》。
从上述美国资产阶级1989年高举“民主、自由、人权”的旗号对中国大张旗
鼓地推行“和平演变”战略的种种事实来看,难道它真是要关心、保护中国工人
、农民、知识分子等广大人民群众的民主、自由权利和人权吗?
不是的。
美国资产阶级对中国大肆鼓吹的所谓“民主、自由、人权”,与中国广大人
民群众根本不相干。恰恰相反,它是要剥夺中国广大人民群众在中国共产党领导
下经过长期革命斗争已经取得的民主、自由权利和人权。
美国资产阶级真正要保护的,是方励之等一小批人从事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
导、推翻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罪恶活动的“民主权利”;
美国资产阶级真正要保护的,是这些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再生的少数“民主个
人主义者”推翻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的“自由权利”;
美国资产阶级真正要保护的,是这些少数中华民族的败类把独立自主的中华
人民共和国变为美利坚合众国的殖民地、附属国,把广大中国人民重新投入水深
火热之中的“自由权利”。
当这少数败类作为美国帝国主义的代理人在中国内部从事颠覆活动失败、遭
到中国政府依法通缉以后,美国资产阶级真正要保护的,就是这些人的所谓“人
权”。
难道这一切不是清清楚楚吗?
[1]吴冷西着:《十年论战》,中央文献出版社1999年版,上册第231页。
[2]吴冷西着:《十年论战》,中央文献出版社1999年版,下册第781页。
[3]美国传统基金会1989年8月出版的一期公报。
[4]《国际关系史资料选编》,武汉大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570一589页
。 [5][6]同上。
[7]拙着《再说美国》,北京出版社1991年版,第10─12页。
[8]乔治·布什和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合蓉:A world Transformed,1998
年英文版,第90、91页。 [9]乔治·布什和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合着:A w
orld Transformed,1998年英文版,第98页。 [10]Kennebunkport。
[11]Brent.Scowcroft。
[12]1989年5月22日《纽约时报》第一部分第11版。
[13]1989年5月22日《纽约时报》第一部分第11版。
[14]美国驻华使馆出版的Wireless File,wednesday,May 24,1989。
[15]1989年5月24日《纽约时报》一部分第11版。
[16]美国驻华使馆出版的Wireless File,Wednesday,May 24,1989。
[17]S.D.I.指里根政府时期开始研制的“战略防御方案”(或称“计划”
)。 [18]1989年5月25日《纽约时报》第一部分第8版。
[19]美国驻华使馆出版的wireless File,Wednesday,1989年5月25日一期。
[20][21]美国驻华使馆出版的wiretess File,wednesday,1989年5月26日、
6月2日出版。 [22]美国驻华使馆出版的wireless File,wednesday,1989年
5月24日。
[23][24]美国驻华使馆出版的Wireless File,Wednesday,1989年5月24日。
[25]1989年6月1日《华盛顿邮报》第一部分头版转第32版。
[26]路透社1989年6月16日华盛顿电讯。
[27]合众国际社1989年6月5日华盛顿电讯;同年6月6日华盛顿邮报》头版转
第18版。 [28]乔治·布什和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合着:A world Transfor
med,
1998年英文版第89页。
[29]1989年6月9日《纽约时报》第一部分第23版。
[30]合众国际社1989年6月20日华盛顿电讯。
[31]美联社1989年7月15日巴黎电讯。
[32]法新社1989年6月12日、6月26日华盛顿电讯。
[33]哥伦比亚广播公司。
[34]全国广播公司。
[35]美国广播公司。
[36]China in Crisis。
[37]China in emergency
[38]Cable News Network,1980年成立。总部设在亚特兰大,属于特纳广播
公司。 [39]1989年9月23日英文版《南华早报》。
[40]1989年6月6日《纽约时报》第一部分头版转第14版,6月7日第一部分头
版转第8版。 [41] the Los Angeles Times Syndicate。
[42]1989年9月15日《华尔街日报》及其亚洲版。
[43]1989年12月14日《华盛顿邮报》。
[44]1989年6月13日纽约《中报》头版;同年6月19日纽约《世界日报》。
[45]合众国际社1989年12月20日华盛顿电讯。
[46]拙着《叁说美国──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危机》,当代中国出版社1998年
版,第1─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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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 美国对华“西化”、“分化”战略之二 - 张海涛 04:25:24 3/26/2002
- 第三节 美国对华“西化”、“分化”战略之三 - 张海涛 04:29:50 3/26/2002
- 第四节 美国对华“西化”、“分化”战略之四 - 张海涛 04:35:41 3/26/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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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美国对华“西化”、“分化”战略之二
第二节 新总统机关算尽“太聪明”──美国对华“西化”、“分化”战略
之二
一
我在有关拙着里较为具体地说过,在运用“和平演变”战略摧毁了苏联、东
欧的社会主义制度并且严重冲击了中国,在对外用兵方面一战巴拿马、再战海湾
而且两战皆捷,为美国垄断资本集团建立的功勋超过了战后以来的历届美国总统
、名声显赫的乔治·布什先生,却在1992年的竞选连任之战中被一场严重的经济
危机席卷而去;那位在全国既非名人、为人品德又有若干弱点易遭对手攻击、区
区的一位阿肯色州州长威廉·克林顿,在这一年的竞选角逐中居然战胜了乔治·
布什先生,夺得了坐镇白宫的发号施令大权。[1]
这位来自小石城的新总统还在1992年竞选期间,就讽刺乔治·布什先生“溺
爱”[2]中国领导人,在推行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民主”、“自由”观念,特别
是“人权”观念方面对中国表现不力;这个只当过美国南方一个小州的州官、不
谙世事、从来没有同中国打过交道的年轻人,在老谋深算的“中国通”布什先生
面前班门弄斧,吹嘘他当选总统后在这个方面必然要比布什先生强。在走马上任
之前和宣誓就职、进驻白宫大院之初,这位新总统就由他本人并责成他提名任命
的国务院负责官员向社会主义中国发出了一系列威胁的信号。
在正式宣誓就职的前两天,即1993年1月18日,当选总统、民主党人威廉·克
林顿在波托马克河畔的乔治敦大学发表了一篇外交政策演说,一方面强调了他即
将组成的政府与以共和党人乔治·布什为首的政府在外交政策方面的连续性,同
时表明了他要充英雄好汉,要实行比布什政府更为强硬的对外政策。在谈到当时
的世界局势时,克林顿兴奋异常地声称:“世界范围的民主革命已经显示出它的
力量和坚韧性。这场革命已经从格但斯克造船厂扩展到莫斯科的大街,从北京的
校园发展到萨尔瓦多的村庄和索韦托的城镇。”他说的“萨尔瓦多的村庄和索韦
托的城镇”只不过是个陪衬。在他看来,美国垄断资本集团发动的这场所谓“民
主革命”,即反华、反共、反社会主义、货真价实的反革命事业,形势该是多么
好啊!他接着提出了他即将组成的新政府的所谓外交政策叁原则,即经济安全、
军事安全和推进“世界范围的民主革命”。关于这最后一条,他发誓说:“我的
政府的对外政策将以民主原则和民主制度为根基。“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可能
,我们将支持那些同我们一样抱有民主价值观念的人,因为这是符合美国和全世
界的利益的。”[3]
1993年1月13日,即在当选总统克林顿发表那篇乔治敦大学演说5天以前,克
林顿提名任命的国务卿候选人沃伦·克里斯托弗在联邦国会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审
议对他的提名的听证会上宣读了事前经过克林顿审问的证词。
克里斯托弗首先提到:“在当选总统克林顿提出要我出任他的国务卿以来的
叁周中,我收到了许多祝贺信,也收到了几乎同样多的同情信。朋友们强调这个
新世界的赤裸裸的冲突以及我们自己的资源有限,他们对我说,我得到的是一项
重要而不愉快的任命。
我感谢他们的关切,但不同意他们的估价。”
克里斯托弗的这一段开场白说明,在对当时世界局势的观察方面,美国资产
阶级内部并不乏头脑清醒的人士。但是,无论是克林顿先生还是克里斯托弗先生
都听不进这些意见,头脑不清醒。
克里斯托弗接着说了克林顿和他本人对当时世界局势的基本看法。他说:“
我认为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独一无二、充满希望的时代。这个时代的鲜明特征是
变革,而且我认为其中的许多变革对我们有利。冷战已经过去,为集体安全和人
类尊严而进行的40年持久的努力得到了报偿。生活在自相矛盾的共产主义枷锁下
的千百万人得到了自由。民主愿望的浪潮正在从西藏到中美洲兴起。较为自由的
市场正在扩大其繁荣的疆域。”
克里斯托弗说:“尽管我们的外交政策有很大的连续性,我们的政府,即我
们的新政府仍然承担了为美国在冷战后起领导作用而制订一项战略的任务。”他
所说的这种“战略”,就是即将上台执政的克林顿政府外交政策叁原则。
克里斯托弗逐项解释了这叁条原则。
关于“经济安全”。克里斯托弗说:“现在是实现谋求保证让美国企业进入
不断扩大的全球市场的外交的时候了。”“我们不会对把我们重要的外交同我们
的经济目标联系起来而感到脸红。我们要求我们的外交使团用更多的精力收集有
关市场机会和市场壁垒的紧要信息,并积极协助谋求在国外做生意的公司。”
关于军事安全。克里斯托弗说:“我们必须保持强大的防务力量,同时使我
们的武装部队适应新的和持久的安全挑战。”“我同意当选总统克林顿的说法:
我们决心不断地实行威慑、有时投人战斗而且始终取得胜利。”“在关系到我们
生死位关的利益时,我们将始终保持我们单独行动的选择。正如当选总统说的那
样,我们在这个时代的格言应该是:‘在能够一起努力的地方一起努力,在必须
单独行动的地方单独行动。’”
关于推进“世界范围的民主革命”。克里斯托弗说:“我们的新外交将鼓励
正使我们的世界发生变化的全球民主革命。”“对国外的民主和人权的支持能够
而且应该是改善我们自己的安全的一项中心战略原则。”“我们的政策将是谋求
促进中国出现从共产主义到民主制的广泛的、和平的演变,办法是鼓励那个伟大
的、非常重要的国家里的实行经济和政治自由化的势力。”
克里斯托弗还为此提出了一些具体措施。它们是:
1.“在信息时代,公开外交具有特殊的重要性。因此,我们将支持建立一个
自由亚洲电台”。
2.“我们将快速采取行动,建立‘民主队’使有经验的美国人同外国基层民
主领导人保持联系,并加强无党派色彩的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
3.“我们还必须改善我们的体制能力,以便向正在为建立民主和自由市场而
斗争的人们提供及时、有效的援助。”[4]
克里斯托弗在这篇国会证词中引用的克林顿的那些活,都是克林顿在1992年
竞选期间和当选以后讲过的话。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即克里斯托弗说的“全国维护民主捐赠基金会”,是
一个主要由美国联邦国会拨款,以民间团体的名义出现,官方与民间结合,专门
从事反华、反共、反社会主义、反民族独立运动的组织。
克里斯托弗先生的可爱之处是,他从反面再一次证明了毛泽东同志关于警惕
和防止帝国主义“和平演变”战略的理论的正确性。除了隐蔽活动以外,克里斯
托弗先生在这篇证词里把克林顿政府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从共产主义到民主
制的广泛的、和平的演变”这一项“中心战略原则”以及实行这一“中心战略原
则”的具体办法,几乎和盘托出来了。这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广大人民群众提高
警惕性,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卫国家安全,是很有利的。
克林顿政府1993年1月20日正式上台执政。
一个月以后,即同年2月26日,克里斯托弗国务卿在布鲁塞尔举行的北大西洋
理事会上发表的演讲中,重申了克林顿政府上述外交政策叁原则。[5]
同年3月31日,温斯顿·洛德先生在美国联邦国会参议院外交委员会审议克林
顿总统提名他为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助理国务卿的任命时作证。他的证词中有
关对华政策部分的要点如下:
“在过去半个世纪以来,美国曾在亚洲打过叁场战争。我们在那里拥有持久
的安全利益。……
“由信息与自由市场促进的全球民主潮流涌人了这个地区。但是世界上最后
5个共产党政权中的4个,与其他一些压迫政权一起,在一个被扭曲的时代里仍然
困守在亚洲。……
“自从20多年前参与对中国的开放以来,我一直为建立美中关系在做艰苦的
努力。我将在既恪守美国的利益、又遵循美国的观念的基础上继续这样做。……
“中国是当前国际秩序中的一个有影响的国家。这个国家里生活着世界上1/
5以上的人口。它拥有核武器,出口核技术。它发射人造卫星,出售导弹。它代表
着一个巨大的市场,一个世界上最灿烂的文明。它是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
国,对解决印度支那、朝鲜和有争议的岛屿等关键区域性问题上起着举足轻重的
作用。
它邻近动荡的中亚地区,在需要采取全球性行动的新挑战方面所能起的作用
非常突出。
“近年来,中国向世界开放,并走向市场经济。它是世界上经济增长率最高
的国家;包括台湾和香港在内的大中华社会已经成为最有希望的投资和贸易地区
。
“同时,中国领导人坚持已经过时的极权制度,种种严重的弊端积重难返。
……中国领导人正在从事一场赌博,认为开放的经济和封闭的政治将有助于维护
他们的控制制度。他们的这场赌博迟早会输掉。经济改革产生并要求政治改革。
在当今世界,如果不开放社会,任何国家都不可能保持持久繁荣。现代化的动力
──技术和信息以及世界民主潮流一直在侵蚀着共产主义和极权主义。
“因此,我们面对的政策挑战,是既要把与这个重要国家交往、又要把我们
所承担的促进国际价值观念的责任这两者结合起来。
“因此,美国应当对北京实行一种微妙的政策,直到中国出现一种更为人道
的制度。回避中国不是我们的选择。我们既需要谴责镇压,又需要与中国的进步
力量保持联系;这些进步力量是我们两国长期关系的基础。
“……
“中国人民与世界其他地区的人民抱有同样的渴望[6]。我们将不以傲慢的态
度支持他们的那些渴望,承认中国人民将决定他们自己的命运,并对我们将与中
国的未来站在一起充满信心。”[7]
对温斯顿·洛德先生的这篇证词,有几点需要做点解释。
第一点,是他攻击中国共产党实行“极权主义”,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实行
“极权制度”。这种语言,我们已听过千百遍,并不新鲜。
从哈里·杜鲁门和迪安·文奇逊以来,美国垄断资本集团在政界的代表人物
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大都是使用这种语言予以攻击的。
毛泽东同志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即1949年8月28日撰写的《为什么
要讨论白皮书》一文中,就对此做了答复。他写道:“共产党领导的政府是‘极
权政府’的话,也有一半是说得对的。这个政府是对于内外反动派实行专政或独
裁的政府,不给任何内外反动派有任何反革命的自由活动的权利。反动派生气了
,骂一句‘极权政府’。其实,就人民政府关于镇压反动派的权力来说,千真万
确地是这样的。这个权力,现在写在我们的纲领上,将来还要写在我们的宪法上
。对于胜利了的人民,这是如同布帛菽粟一样地不可须臾离开的东西。这是一个
很好的东西,是一个护身的法宝,是一个传家的法宝,直到国外的帝国主义和国
内的阶级被彻底地干净地消灭之日,这个法宝是万万不可以弃置不用的。越是反
动派骂‘极权政府’,就越显得是一个法宝。但是艾奇逊的话有一半是说错了。
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的政府,对于人民内部来说,不是专政或独裁的,而
是民主的。这个政府是人民自己的政府。这个政府的工作人员对于人民必须是恭
恭敬敬地听话的。同时,他们又是人民的先生,用自我教育或自我批评的方法,
教育人民。”[8]
难道还说得不够明白吗?应当说是够明白的了。
难道还需要做什么补充吗?用不着了。
第二点,是洛德先生说的“需要与中国的进步力量保持联系”,并且说“这
些进步力量是我们两国长期关系的基础。”
洛德先生说的“中国的进步力量”,指的就是以方励之为代表的卖身投靠美
国资产阶级、竭力要把一个好端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变为美国的殖民地、附属国
的那些人物,也就是毛泽东同志所说的“反动派”。洛德先生过高估计了他们的
能力。他们按照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旨意对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从事颠覆活动
,无异于蚍蜉撼大树,痴心妄想而已。洛德先生把中美“两国长期关系的基础”
放在这些所谓“进步力量”的身上,终究是要失望的。
第叁点,对温斯顿·洛德先生上述最后一段引语里所使用的一个词“渴望”
,由于他话到嘴边留半句,欲言又止,言未尽意,也需要做点解释。按照洛德先
生的意思,所谓“中国人民与世界其他地区的人民抱有同样的渴望”,就是包括
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在内的中国广大人民群众“渴望”推翻中国共产党的“极
权制度”、“渴望”
推翻实行人民民主专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渴望”推翻中国的社会主
义制度、“渴望”实现美国资产阶级竭力鼓吹的所谓“民主、自由、人权”、亦
即“渴望”复辟资本主义,把中华人民共和国变为美国的殖民地、附属国。因此
,洛德先生的结语是,他“对我们将与中国的未来站在一起充满信心”。由此可
见,温斯顿·洛德先生虽然在中国呆过多年,并不了解中国人民。这位先生是一
个主观唯心主义者;他是生活在幻想中。
与克里斯托弗先生的那篇证词相较,温斯顿·洛德先生的这篇证词里的风格
不同,意思则一。这后一点,在他的证词里是说得清清楚楚的。所谓风格不同,
是他使用的外交语言较多,不像克里斯托弗先生那样张牙舞爪,把对中国推行“
和平演变”战略的方案和盘托出;他说话有点拐弯抹角,有些地方比较隐晦。这
与洛德先生的个人经历有关。
温斯顿·洛德先生是1971年7月基辛格博士秘密访华之行的随行人员,对20世
纪70年代初期中美关系的改善做出过贡献。
70年代上半期,本书作者曾在华盛顿与他见过面,共进过晚餐,交谈之中,
有关改善中美关系的共同语言颇多,可以说是一位旧友。
80年代,他曾担任过美国驻华大使。返美以后,他担任过洛克菲勒家族主持
的、美国着名的对外关系委员会会长,全国民主捐赠基金会(如前所述,这是一个
专门对社会主义国家和民族独立国家实行颠覆活动的组织)董事长,卡内基美国与
新世界全国委员会董事长等职务。80年代末期以后,他由一位改善中美关系政策
的忠实执行者强身一变,成为对华推行“西化”、“分化”战略的坚决拥护者和
执行人,与中、美、苏“大叁角”的世界格局发生变化密切相关。就这个方面而
言,洛德先生算得上是美国资产阶级政界的一个具有代表性的典型人物。
克林顿政府成立之初,政府高级官员发表的有关对社会主义中国实行“和平
演变”战略的公开言论还有一大堆。为节省篇幅,就不再一一引用了。
总而言之,克林顿政府上台前夕和上台初期接二连叁地公开宣布对中国实行
“和平演变”战略,反华、反共、反社会主义,来势汹汹,摆出了一种剑拔弩张
的姿态,摆出了一种有点类似我国古典小说《水济传》里柴进府上那个不知天高
地厚的洪教头莽莽撞撞地棒打林冲的架势[9],好像非要把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
共和国政府和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一口吞下去不可。
二
克林顿总统坐镇白宫、两个任期的头7年,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皮椅上坐得很
不安稳,一直被国内外各种问题以及涉及他本人的“白水案”、“琼斯案”、“
莱温斯基案”所纠缠。然而这位总统在对中国推行“和平演变”战略方面却绞尽
脑汁,千方百计,不遗余力。
这7年期间,就表面形式而言,克林顿政府在处理中美关系方面发生过一些变
化。
我们可以把克林顿政府在这7年期间就对华关系的处理,大致分为如下叁个阶
段:
1993年为“遏制”[10]阶段,或者按照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安东尼·莱克
的语言来说,是由“遏制”转为“扩展”即“扩展民主制”[11]的阶段;
1994年到1996年为“接触”[12]或曰“全面接触”[13]的阶段;
1997年到1999年为“建设性的战略伙伴关系”[14]的阶段。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
在第一阶段,即所谓“遏制”或“遏制”转为“扩展”阶段,中美两国之间
虽然保持着外交关系,但克林顿政府继续实行中止两国高级官员互访的政策。
在第二阶段,即所谓“接触”或“全面接触”阶段,从1993年年底起,两国
实现了包括外交部长(在美国为国务卿)、财政部长在内的政府高级官员的互访和
各种有关的会谈,并且恢复了两国间的军事交往。
在第叁阶段,即所谓“建设性的战略伙伴关系”的阶段。这个建立“建设性
的战略伙伴关系”的主意,是由克林顿政府提出、我方表示同意的。克林顿政府
惯于使用桌面上握手、桌面下踢脚的那一套。实际上,即使是对已经实现了美国
资产阶级的“民主、自由、人权”亦即复辟了资本主义的俄罗斯,俄美两国元首
1994年1月签署《莫斯科宣言》、宣布建立“战略伙伴关系”之后,克林顿政府就
从来没有真正遵守过它所做出的诺言,一直在想方设法进一步进逼、削弱、打击
俄罗斯。由于美国统治集团顽固坚持敌视社会主义中国的立场,在中美两国之间
建立这种“建设性的战略伙伴关系”就更不可能。克林顿政府不过是想用这种“
建设性的战略伙伴关系”牵制我国与俄罗斯的关系,并套住我国跟着它走;但这
也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然而在这个阶段,中美两国关系有了一个进展,即在亚太经合组织多次接触
的基础上,中美两国元首毕竟实现了互访,冲破了美国统治集团“制裁”中国的
最后一道闸门。
由此可见,克林顿政府对华仍然是奉行的两手政策。也就是说,克林顿总统
既经营了一家铁匠铺,又开了一家豆腐铺,对中国软硬兼施。不过他使用铁匠那
一手更多,更加频繁。
实际情况是,对社会主义中国推行“和平演变”战略,是美国垄断资本集团
的既定方针。在上述这叁个阶段,无论是在其中的哪一个阶段,或者是把这叁个
阶段作为一个整体,克林顿政府尽管由于种种原因不断玩弄“变身法”,然而万
变不离其宗,即对社会主义中国实行“和平演变”战略、或曰“西化”、“分化
”战略这一条始终未变;不仅未变,而且还变本加厉。
克林顿政府对中国推行“和平演变”战略,有一个重点,即突出所谓“人权
”问题。
美国统治集团正式实行“人权外交”,是从卡特政府上台执政之后开始的。
不过卡特政府“人权外交”的重点打击对象是苏联。里根政府在其两个任期内,
一直继续执行卡特政府挥舞“人权”旗号,对苏联实行“和平演变”战略;在其
第二任期内,更是明目张胆地运用“人权”武器,对戈尔巴乔夫实行以压促变的
方针。布什政府任期内,终于利用戈尔巴乔夫右倾机会主义的弱点,实现了美国
垄断资本集团瓦解苏联、演变东欧的夙愿。与此同时,布什政府又高举“人权”
旗帜,支持方励之等少数中华民族的败类在中国内部队事颠覆,企图“和平演变
”中国,但道惨败。现在,克林顿政府决定继承布什政府的未竟之业,决心硬着
头皮干下去。
叁
关于西藏、台湾问题和出动美军飞机炸我驻南联盟使馆的事件,本书随后将
分别论述,此处不提。我们在这里只简略叙述克林顿政府上台执政以来对中华人
民共和国实行“和平演变”的若干重大事件。
这些事件如下:
第一件,将对华贸易的所谓“最惠国”待遇与中国的所谓“人权”问题挂钩
。
这是克林顿总统上台执政后,在处理中美两国关系方面于的头一件蠢事。
美国对华贸易的所谓“最惠国”待遇名不副实,只不过是一种国际间的正常
的贸易关系;它对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贸易都是实行的这种待遇。而且这种待
遇并不是美国单方面的赐予,而是双方给予对方以同样的待遇,是对等的。但是
,从80年代到90年代初期,尽管中美两国已经正式建立了外交关系,美国统治集
团却把中国打入了“另册”。你不是要对外开放吗?你不是要与美国从事商业交往
吗?那好嘛。这样,你就得接受美国的“民主、自由、人权观念和市场经济观念”
,否则就要经受美国的压力和折磨。为此,年复一年,美国统治集团都不厌其烦
地由总统出面提出对华贸易的“最惠国”待遇问题,交联邦国会审查。年复一年
,联邦国会的各位议员先生总是要就此事辩论一番,闹得沸沸扬扬。然而即使如
此,从里根政府到布什政府,都没有把中国的所谓“人权”问题与对华贸易的“
最惠国”待遇挂上钩。90年代初期,美国联邦国会曾经就这个问题折腾过两次,
但均未成功。就里根政府而言,它之所以没有这样做,一则是因为中、美、苏“
大叁角”的世界格局仍然存在,继续发挥着作用;二则是因为它挥舞“人权”旗
号的重点打击对象是苏联,不可能两个拳头打人,同时两面出击。就里根、布什
两届政府而言,他们没有这样做,并非特别热爱中国,而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样做
不利于“和平演变”中国,不利于抢占中国市场,而且实际上也行不通。
克林顿总统毕竟年轻,不谙世事,没有里根、布什先生那么老练。他一上台
,为了显示他领导的政府的威风,为了显示他本人特别有能耐,也为了表示他的
政府决心对中国进一步实行以压促变的方针,就立即莽莽撞撞地决定改变前两届
共和党政府的做法,把对华贸易的“最惠国”待遇与中国的所谓“人权”问题挂
钩。
1993年1月20日,克林顿总统一家人迁入白宫大院。随后几个月,为了向中华
人民共和国政府施加压力,他本人和他的国务卿克里斯托弗即不断扬言,要把对
华贸易与中国的所谓“人权”问题相联系。
2月26日,新总统在美利坚大学发表对外贸易政策演讲。在谈到对华贸易政策
时,总统说:“我们现在正在对中国经济出现出令人惊叹的新活力做出重大贡献
。中国现在的年增长率为10%;美国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占很大比例。我说,我想
要继续保持这种伙伴关系;但是,我也认为,我们有权期望人权和民主方面的进
展,因为我们支持这种进展。”白宫发言人斯特凡诺普格斯当天受权向新闻界解
释了总统说的这一段话。他说:“我想总统的立场是明确的。
他认为,在延长最惠国贸易地位问题上,我们可以进一步附加一些条件,即
中国人权状况的改善和中国对民主的尊重。”[15]
2月28日,国务卿克里斯托弗在接受NBC记者的采访时,对总统的上述演讲进
一步做了说明。克里斯托弗说:“你知道,在对华关系上,我们现在存在一些问
题。我们认为,他们的人权记录是糟糕的。我们认为,他们对西藏采取的做法是
不适当的。我们认为,他们的一些贸易政策是为所欲为。因此,我认为,只有当
我们看到中国在民主方面有真正的进步,克林顿总统才会同意延长贸易最惠国待
遇。他确实支持延长贸易最惠国待遇,但是只有在中国有进步的条件之下。我想
,这就是他在美利坚大学所讲的话的意思。”[16]
3月4日,白宫发言人斯特凡诺普格斯再次受权重申:“总统认为,我们应该
按照人权进展状况、向民主开放和释放政治犯的条件延长最惠国待遇。”[17]
3月10日,克里斯托弗在联邦国会众议院拨款委员会就对华贸易政策作证时,
重申了克林顿政府的那些条件。[18]
3月25日,克里斯托弗在国会众议院拨款委员会对外行动小组委员会就对华政
策作证。他在答复众议员吉姆·莱特富特的提问时,再次重申:“关于中国问题
,正如我早些时候已经指出过的那样,我们和他们之间有一系列问题。我们在人
权领域有问题;在他们滥用贸易做法导致严重的贸易不平衡方面有问题。……即
使我们有很多问题,但我们有很多利益,我们也有很多工具。你提出我们不要只
限于运用最惠国待遇这个工具,是很对的。但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工具。它既
有实际的、又有象征性的重要性。”[19]
3月30日,克里斯托弗在联邦国会参议院拨款委员会的一个会议上作证时,重
申要“设法利用最惠国待遇促使中国在我们感到失望的许多方面有较好的表现和
较好的行为”,并且一再强调中国的所谓“人权”问题。[20]
当年4月、5月,克林顿政府的高级官员抓住这个主题继续向中华人民共和国
政府发出威胁。在克林顿政府的带动下,美国联邦国会参、众两院的少数议员也
向国会提出这一类威胁中国政府和人民的决议案。为节省篇幅,对这些言论和决
议案,我们不再一一叙述。
在大叫大嚷了几个月之后,1993年5月28日,克林顿关于把对华贸易的“最惠
国”待遇与中国的所谓“人权”问题挂钩的正式决定终于出台。这就是克林顿就
此发布的一道行政命令。白宫还为此专门发表了一份《总统关于中国最惠国地位
的声明》。
声明说:
“我们对中国的发展和经济改革进程将伴随着更大的政治自由抱有希望。在
某些方面,这种进程已经开始。中国正在出现的中产阶级把新的电视天线指向香
港方向,以接受有线新闻电视公司[21]的广播节目。移动电话和传真机具有通讯
更加自由的含义。香港本身就是民主价值观念的催化剂;我们坚决支持彭定康总
督扩大民主权利的努力。
“我们今天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最好地培育中国改革的这些有希望的种子,同
时表达我们明确地不赞成中国的镇压政策。
“这个政策的核心是:坚决要求中国在人权问题上有重大的改进。……
“行政命令列出了我要考察的特定领域,包括遵守《世界人权宣言》,释放
那些由于使用非暴力手段表达其政治信仰而被关押的公民(包括因天安门广场事件
而被监禁的活动分子)。行政命令包括:中国应保护西藏的宗教和文化遗产,遵守
美中双方就监狱劳动问题达成的协议。
“此外,我们将利用现有的法令,处理我们在贸易和军备控制领域所关心的
事情。
“我今天颁布的行政命令指示国务卿和其他政府官员:坚决采取一切立法和
行政措施,确保中国遵守国际准则。我打算以行政部门的全部力量支持执行此项
命令。”[22]好家伙!真威风啊!
可惜克林顿先生耍威风找错了对象。
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居然对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下命令,明目张胆地对中国
强制推行“和平演变”战略,并且居然要中国政府服从他的命令!身为美国总统
,竟然如此可笑不自量,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这岂非天下奇闻,咄咄怪事!
由此可见,克林顿总统当时对中国的愚昧无知达到了何种程度,他当时的头
脑膨胀已经达到了何种程度。
完全出于克林顿总统的意料之外,他发出的这道命令竟然一文不值,只不过
是废纸一张。它不仅遭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严重抗议和坚决抵制,无损于中
国的一根毫毛;而且在美国国内引发出了一片反对之声,纷纷指责克林顿此举“
太过分了”,“危害了美国的利益”。在反对克林顿此举的行列中,包括波音公
司在内的298家巨型企业,37个在美国具有重大影响的工商业和贸易团体,前北大
西洋公约武装部队总司令亚历山大·黑格将军,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美国政
坛老将萨姆·纳思先生,参议院国际贸易小组委员会主席马克斯·鲍卡斯先生,
美国参议院访华代表团团长、参议员贝内特·约翰斯顿先生,等等。甚至连布什
政府的首席贸易谈判代表卡拉·希尔斯女士也公开发表谈话,反对克林顿总统此
举。[23]
在碰了一鼻子灰以后,克林顿总统开始懂一些事了。1994年5月26日,克林顿
总统被迫在白宫宣布将对华贸易的“最惠国”待遇与中国的所谓“人权”问题脱
钩。
在答复记者关于克林顿是否“在人权问题上后退了”的提问时,这位总统说
:“不是。”他说:“问题是:我们不应当把这两个问题联系在一起,还是我们
应当每年都继续把这两个问题联系在一起。
我相信,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我相信对我们该怎么办这个问题的回
答,是奉行接触的、更为广泛的战略。我想,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立场。我想这种
立场对促进人权发展的可能性要大得多,支持我们的战略利益和经济利益的可能
性也要大得多。”[24]
总统的意思是清楚的。本人虽然把对华贸易的“最惠国”待遇与中国的“人
权”问题脱了钩,但并不是“后退”;对中国的“人权”问题还是要通过“奉行
接触的、更为广泛的战略”继续抓下去的。
此处需要说明两点。其一是,克林顿说不是“后退”,是假话。把对华贸易
的所谓“最惠国”待遇与“人权”脱钩,当然是后退了。但他说要在所谓“人权
”问题上继续压中国,却是真话。在“人权”问题上继续做文章,用以推进中国
的“和平演变”,这件事他是不抓到底决不罢休的。其二是,虽然克林顿政府把
中国的所谓“人权”问题与对华贸易的“最惠国”待遇脱钩了,虽然美国工商界
强烈反对,然而这个所谓的“最惠国”待遇还是要一如既往、年复一年地闹下去
的。为什么?为了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保持压力。
第二件,是关于韩东方事件。
韩东方本是中国铁路系统的一个无名小卒。1989年动乱期间组织“工自联”
,做了这个非法组织的头头,在那场动乱中触犯了刑法,被捕入狱。美国垄断资
本集团的舆论制造工具就他受到中国法律惩处大肆叫嚷,说是中国政府侵犯了“
人权”。此人因此而成为一个西方舆论制造工具制造的有名人物。布什政府认为
这种人物对美国有利用价值,表示要搜罗他这种人物;中国政府也愿意把这类人
物送给美国。于是,中国政府于1992年10月让他去了美国。美国统治集团得到此
人,如获至宝。在他居住美国的11个多月期间,美国政府有关部门对他大力进行
了关于在中国内部从事颠覆活动的培训,向他传授了波兰“团结工会”的经验。
克林顿政府认定此人就是“中国的瓦文萨”,决定把他派回中国,交给他的任务
是组织“中国的团结工会”,以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
1993年4月,克林顿总统还在白宫接见了此人,给他加油鼓劲。
1993年8月,韩东方奉命飞到香港。他不经过罗湖桥,而是乘坐一叶小舟,溜
进了广州;但在广州市的一家旅馆里被我公安干警发现。我公安机关为维护国内
社会稳定,没收了他的护照,把他驱逐出境。克林顿政府竟责令国务院发言人迈
克尔·麦柯里出面发表声明,说中国政府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对我国进行
无理攻击;并以取消对华贸易的“最惠国”待遇和阻止我国申办奥运会相威胁,
对我国施加压力。我国政府严正反驳了克林顿政府的攻击,坚决顶住了它的压力
。在克林顿政府的支持下,韩东方还死皮赖脸地赖在香港不走,继续与我国政府
纠缠,道我拒绝。[25]
其结果是,克林顿政府竹篮子打水,落得一场空。
这是克林顿总统上台执政后,在处理对华关系上干的第二件蠢事。
第叁件,就是“银河号”事件。
1993年7月7日,我国的一艘货轮“银河号”满载普通商品,按照它的固定航
线从天津新港出发到上海,12日离开上海驶往香港,然后经南中国海、印度洋,
预定驶往迪拜。当年7月23日,美国驻华使馆官员奉克林顿政府之命约见我国外交
部国际司官员,说得神乎其神,说美国获得确切情报,“银河号”是从大连港出
发的,船上载有化学品──硫二甘醇和亚硫□氯,正在驶往伊朗的阿巴斯港;克
林顿政府要求中国政府制止这次出口,否则克林顿政府将对中国实行制裁。就是
说,克林顿政府居然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出威胁了。
尽管《禁止化学武器公约》当时尚未生效,尽管美国当时并末批准这个公约
,但我国政府为了取得这场斗争的胜利,按照有理、有利、有节的原则,还是先
退让一步,说让我们查一查情况再说吧。
然而在中方尚未答复前,克林顿政府从8月1日起即命令它的海军舰只跟踪“
银河号”,并出动军用飞机在“银河号”上空盘旋,从事侦察、拍照。
经过调查,我国政府外交部于当年8月4日通报克林顿政府,说美方获得的所
谓情报不真实,不仅“银河号”只装载着普通商品,没有任何美国所说的化学品
;而且美方的情报机关连“银河号”的离港地和目的地都搞错了。我外交部严重
指出,美方出动军舰和军用飞机您意干扰“银河号”的正常商业航行,毫无道理
;美方应当立即采取措施,停止对“银河号”的一切阻挠和干扰。然而克林顿政
府竟然置中国政府的说明于不顾,坚持说它从中国境内获得的情报是千真万确的
,居然命令它的海军舰只继续沿途跟踪“银河号”,穷追不舍,严密监视和威胁
、骚扰。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现在不客气了。当年8月7日,我国外交部部长助理秦华
孙奉命紧急召见美国驻华大使芮效俭,就美国政府对“银河号”所采取的霸道行
动提出强烈抗议。秦华孙指出,美国政府的行为违反了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准则,
无端地损害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际形象,破坏了主权国家之间的正常关系和贸
易往来,严重威胁了“银河号”及其船员的安全;美方应当对其无理行为所造成
的一切损失和后果作出赔偿,并承担责任。克林顿政府满以为这一次真的抓着了
中国政府的一根辫子,置我国抗议于不顾,竟横蛮无理地坚持要由它的海军部队
登上“银河号”检查。中国政府不能容忍克林顿政府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权
和民族尊严,对此理所当然地予以拒绝。就这样,“银河号”在阿拉伯海面上被
困守近一个月之久。全体船员为了维护祖国的主权和民族尊严,在十分艰难的条
件下,不畏强暴,坚守岗位,坚持斗争。
经过一段外交交涉,鉴于“银河号”在阿拉伯海面上逗留太久,连船员的饮
水、食品都难以为继,中国政府同意“银河号”抵达迪拜以前,先停泊在第叁国
港口,由第叁国的专业人员对这艘货轮所装载的货物进行检查;如果检查结果证
明没有美国所说的化学品,克林顿政府要向中国政府正式道歉,并赔偿我国因克
林顿政府的无理取闹所蒙受的损失。沙特阿拉伯政府愿意协助办理此事。克林顿
政府先是拒绝此议,后来被迫同意。于是“银河号”起锚离开阿拉伯海,驶入霍
尔木兹海峡,开进沙特阿拉伯的达曼港。当年8月28日到9月4日,由中华人民共和
国政府的代表在场,克林顿政府派出的技术专家以沙特阿拉伯政府顾问的身份出
现,由沙特阿拉伯的专家对“银河号”装载的货物进行了彻底检查;在克林顿政
府代表的无理坚持下,差不多把整个“银河号”翻了个底朝天。如果克林顿政府
的代表有可能偷梁换柱,他们是会把美国造的化学品暗中塞进“银河号”所载的
货物里去的。这种事,美国统治集团是完全干得出来的,只是可惜,中华人民共
和国和沙特阿拉伯王国政府的代表都在场,美国人无从下手。翻来覆去检查的结
果,在“银河号”所载的货物里连一点化学品的踪影也没有找到。克林顿政府的
代表不得不在核查报告上签字,承认了这个核查结果。事后,美国国务院就此发
表了一个声明,承认从“银河号”上没有发现他们所说的那些东西,但又背信弃
义,拒绝向中国政府道歉和赔偿损失。[26]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于同年9月4日发表声明,严正指出:
“近来,美国动轨凭借其无中生有或捕风投影的所谓‘情报’,肆意向别国
施加压力,这是地地道道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表现。‘银河号’事件只不过
是其中一例。
“根据公认的国际法和国际惯例,进行正常的海上航行和对外贸易,是一国
的主权行为,任何其他国家无权阻挠和侵犯。然而,美国竟然派出军舰和军用飞
机对‘银河号’实施跟踪、监视和骚扰,还提出了包括让‘银河号’货轮返回原
地等种种无理要求,致使‘银河号’货轮正常的航运业务受阻。这种行为严重侵
害了中国的主权和海上航行自由,是对国家关系准则的公然践踏。
“《禁止化学武器公约》至少要到1995年才生效,该公约的有关核查机制尚
未建立,美国到现在也还未批准《禁止化学武器公约》,也没有任何国际组织授
权美国对其他国家进行单方面的核查。人们不禁要问,美国的行动有何法律根据
?如果让这种以‘世界警察’自居的行为得逞,国际上哪还有什么公理可言?哪谈
得上什么主权平等?还有什么正常的国家关系?
声明重申要美方向中方公开道歉,并赔偿损失。[27]
虽然克林顿政府赖了账,但它在此期间曾就此事件大叫大嚷,美国垄断资本
集团的舆论制造工具也就此事大肆宣传,其结果却是落了一场空,使克林顿政府
在全世界面前亏了理,出了丑,丢了脸。
这是克林顿政府上台执政后,在处理中美关系上干的第叁件蠢事。
我们之所以要讲这件事,除了要说明克林顿政府竭力从鸡蛋里挑骨头、千方
百计寻找机会对华推行以压促变的方针和它对中国的愚昧无知以外,主要是要说
明一个值得我们严重注意的问题,即美国情报机关的确在我国设下了一个情报网
,尽管它获得的情报并非都是准确的。
请看克林顿政府的国务院发言人迈克尔·麦柯里1993年9月7日就这次“银河
号”事件答记者问的有关部分:
“问:美国指控这艘船上有化学武器,但是却没有。这似乎是犯了一个有点
引人注目的错误。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国务院认为不应该对中国道歉吗?
“答:除了我们在周末就这个问题发表的声明以外,我没有更多要说明的。
……
“问:你的指控──国务院关于中国在那艘船上的行为等等的指控已记录在
案。除非你说取消这些指控,否则它们仍然写在那里。你给人的印象是,美国仍
然认为,那艘船还有可疑的地方。
“答:我们是给了人们这种印象。我们从许多可靠的消息来源得到的情报说
,那艘船上的货物里有硫二甘醇和亚硫□氯。
“问:情况如何?没有发现,是吗?
“答:没有发现。
“问:因此,这会在今后美国为了这种事再指责中国或其他国家时,使美国
的信誉受到怀疑吗?
“答:不会。
“问:为什么不会?
“答:因为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可靠的情报说,货物里确实有这些东西。…
…
“问:你是否有任何理由对检查本身的准确性提出抱怨?
“答:没有。我要说的是,我们从一些可靠人士那里得到情报,说‘银河号
’运载了那些化学品,准备用于伊朗的化学武器计划。于是我们对货物进行了检
查,看我们能否确定那些化学品是不是还在船上。
“……
“问:你似乎是在说,根据某种推理,美国──你似乎是在说,美国对那条
船运载货物的看法并不完全错。我这样说对吗?
“答:是的。
“问:但是,不管怎样,从证据看,美国的确完全错了。可是你说情况并不
是这样。
“答:我是说,我们有充分、可靠、可信的情报,据此我们提出了我们的关
注。
“问:你怎么解释你的充分、可靠的情报和在船上实际发现的情况之间的差
别呢?
“答:有──我是说,美国政府内部对可能发生的事情有各种推测。
“问:没有一种包括你们完全错了的这样一个事实吗?
“答:我没有看到表明我们可能完全错了的情报。”[28]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声明义正辞严的谴责面前,克林顿政府无法自圆其
说。麦柯里这场答记者问,理屈词穷,只能是彻头彻尾的狡辩。这是清清楚楚的
。他奉命所做的这场答记者问,值得注意的只有一点。这就是,虽然美国情报机
关这次获得的情报是完全错误的,然而麦柯里却翻来覆去地强调说:“我们从许
多可靠的消息来源得到的情报”,“我们从一些可靠人士那里得到情报”,“我
们有充分、可靠、可信的情报”云云,这些话难道不值得引起我们警惕吗?
第四件,是阻挠北京申办奥运会。
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预定于1993年9月23日在摩纳哥的蒙特卡洛开会,决定2
000年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主办城市。中国是世界上的体育大国之一;中华人民共和
国首都北京是申请主办这次奥运会的几个城市之一,而且是声望最高的城市。美
国垄断资本集团决定动用一切手段,给北京市设置路障,阻挠中国人民与包括体
育健儿在内的世界各国人民的友好交往,剥夺中国主办这次奥运会的权利。他们
的目的仍然是以压促变,即对中国施加压力,幻想中国领导人将在这种压力面前
步戈尔巴乔夫的覆辙,放弃人民民主专政的国体,放手让方励之之流从事颠覆活
动,以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
早在克林顿1992年11月当选总统以后和他进入白宫执政的初期,美国垄断资
本集团内即不断有人向他献策:在对华政策上,“最惠国”待遇不妨放松一点,
可以在北京申办奥运会、恢复中国在GATT[29]的地位和建立“自由亚洲电台”等
问题上多做文章。这位新总统当时对上述第一条计策没有予以重视,对包括阻挠
北京申办奥运会在内的几条谋划倒是听进去了。但是,鉴于奥运会是世界各国体
育健儿集会竞技的场所,身为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公开出面干预,有所不便;于是
由白宫幕后指挥,国务院公开支持[30],动员全国官方、民间各种力量,全力以
赴,在阻挠北京申办成功这个战场上打了一场恶战。
美国统治集团1993年从事的这场“阻挠北京”的战斗,以大张旗鼓的反华舆
论宣传为先锋、国会公开出马冲锋、政府行政部门运用秘密加公开的方式予以配
合为特征。
首先是运用舆论工具作先锋。1993年夏季,特别是在当年9月国际奥林匹克委
员会投票前夕,美国垄断资本的舆论工具以集中攻击所谓中国“侵犯人权”为主
题,展开了一场反对北京主办奥运会的大规模宣传攻势。各大报刊除连篇累牍地
刊登所谓新闻外,还发表一系列的评论和社论,使出了可能使用的一切手段,在
中国脸上抹黑。《华盛顿邮报》1993年7月16日即发表社论,《纽约时报》在同年
7月29日和9月21日接连发表两篇社论,反对北京主办奥运会;其他一些报纸也迎
头赶上,纷纷发表社论。其中有的报纸发出了一点不同的声音,说政治不应干预
体育;但作为整体,垄断资本的报刊还是实行的舆论一律。美国垄断资本的各大
电视台在他们播出的节目里则极力把中华人民共和国“妖魔化”,使出种种手段
宣传“中国威胁论”;并制作出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在北京和拉萨街头列队行进
的镜头,在解说词里播放谣言,说这些战士“是在执行作战任务”,给观众一种
我军正在“镇压人民”的恐怖印象。他们还同时播出另一种节日,宣传悉尼市如
何如何美好,如何适宜于举办奥运会,等等。他们绞尽脑汁制造的这些宣传品,
部是为了结国际奥委会的委员们施加压力;一言以蔽之,就是2000年奥运会不能
在北京举行。[31]
美国最高立法机关──联邦国会出马冲锋,由众议院带头通过反华决议。19
93年7月26日,众议院在它的外交委员会的推动下召开全体会议,通过一项决议,
以所谓中国“侵犯人权”为由,反对北京主办2000年奥运会。[32]在众议院通过
决议之前,参议院已于当年7月15日就北京申办奥运会问题装腔作势地举行过听证
会,几位议员先生在会上大放厥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破口大骂。参议员比
尔·布拉德利伙同另一议员向参议院提交了一个反对北京主办奥运会的决议草案
。但是,美国奥林匹克委员会的负责人认为,如果园会参议院通过决议向国际奥
委会施加压力,给国际奥委会一种美国立法机关公开干涉奥委会内部事务的印象
,其结果有可能适得其反。在听取了美国这位奥林匹克专家的建议以后,布拉德
利议员认为此议有理,于是改变主意,撤回了他那个决议草案,改而采取参议员
联名给国际奥委会委员写信的方式。布拉德利先生在美国国会参议院100名议员中
拉拢了60位,在他起草的反对北京主办奥运会的信上签了名,分别寄给了国际奥
委会的各位委员。[33]
克林顿总统这一次的表现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虽然他没有公开讲话,但却责
成政府国务院出面从事反对北京主办奥运会的活动。在联邦国会众议院当年7月2
6日通过反对北京主办2000年奥运会的决议以后,国务院即由负责立法事务的助理
国务卿温迪·台曼站出来,公开给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李·汉密尔顿写信,对
众议院的反华决议表示支持。[34]国务院当然还有权指令它的驻外使节向国际奥
委会委员所属国家的政府从事活动,通过政府对这些委员施加压力。在反对北京
主办奥运会的公开加秘密的种种活动中,美国统治集团得到了英国和澳大利亚的
大力配合和支持。
英国的反华舆论与美国同样疯狂。
1993年9月23日,国际奥委会举行全体会议,通过投票决定2000年奥运会的主
办城市。第一轮投票否决了伊斯坦布尔;第二轮投票否决了柏林;第叁轮投票否
决了曼彻斯特(英国)。在这叁轮投票中,北京都居于所有申办城市的首位,一路
领先。然而由于美、英等国施加了巨大压力,也由于悉尼市政府使用了政治(在所
谓“人权”问题上攻击中国)与经济(向国际奥委会委员实行贿赂)相结合的手法[
35],使北京在最后一轮投票中以两票之差(43对45)败于悉尼,使中国人民失去了
主办2000年奥运会的权利。
国际奥委会在蒙特卡洛的投票结果公布后,美国统治集团的舆论制造工具欢
欣雀跃,立即高呼胜利。各大电视台均在当天头条新闻位置以趾高气扬的语气播
报这条喜讯。各大报纸也在当天竞相发表长篇报道和评论,为北京市以两票之差
的失败而大肆庆祝。[36]《纽约时报》甚至还为此专门发表了社论。[37]
然而美国统治集团以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广大中国人民群众将会在这种
压力面前屈服,向美国屈膝求饶,让美国统治集团任意在中国境内从事颠覆活动
,却是完全打错了算盘。我们认输,但我们输得光明磊落。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
北京为申办这次奥运会,没有使用任何西方各国、特别是美国惯于使用的种种肮
脏手段,我们以此引为自豪。当悉尼市为申办此次奥运会而向国际奥委会的若干
成员送钱贿赂一事终于败露、受到各方指责、其已经夺得的主办权摇摇欲坠时,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有关部门以一个泱泱大国的风度,公开发表声明,不仅没有半
句谴责之词,而且表示支持悉尼市继续主办这次奥运会。这充分表明,中国政府
和中国人民珍惜与澳大利亚人民之间的友好情谊。
应当如实地指出,在这次申办奥运会的主办权问题上,从道义上讲,失败的
不是中国,而是美国,是美国垄断资本集团。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北京由于这次
光明磊落的申办态度而在国际上、包括在国际体育界提高了声望;而美国统治集
团的种种不正当行为却为世人所不齿。
这是美国统治集团在克林顿政府执政期间干的另一起对不起中国人民的丑事
。
我们在这里附带提一笔,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出于对东道主美国和世界各国人
民所怀抱的友好情谊,于1996年派出阵容强大的体育代表团参加在亚特兰大举行
的奥林匹克运动会,美国有的巨型垄断电视公司居然对中国运动员和中华人民共
和国做了一系列诋毁性的宣传。美国垄断资本的舆论制造工具制作敌视中国和中
国人民的宣传品的本领,可以说是到家了。
第五件,是对中国一再实行贸易“制裁”。
有关这一类的事情,本书不拟具体展开。我们只是指出一点,即克林顿政府
对外实行贸易“制裁”的对象不仅限于中国一家;即使是对于它的欧洲盟国和日
本,它也是动不动就宣布实行贸易“制裁”的。这是它在世界上推行霸权主义和
强权政治战略的一个组成部分。然而克林顿政府对中国实行的所谓贸易“制裁”
有其特殊之处,在性质上与它对欧洲和日本的“制裁”是截然不同的。其特殊之
处是在于,它对中国实行“制裁”,表面上大都属于贸易争端,然而实质上具有
政治色彩,是它对华推行以压促变、推行“和平演变”战略的一个组成部分。
仅在1993年8月到1994年1月,克林顿政府即对中国实行或者宣布实行了两次
贸易“制裁”。一次是1993年8月发布的禁止美国卫星用中国火箭发射的命令;另
一次是1994年1月发布的限制中国纺织品向美国出口数量的命令。这两次禁令,特
别是前一项禁令,由于它以所谓中国向巴基斯坦出口导弹和“侵犯人权”为借口
而具有强烈的政治性质。由于中国政府作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加上美国工商界的
强烈反对,克林顿政府不得不在不久以后被迫取消。[38]
然而这一类的事情还远远没有完结。关于中国的武器出口问题(尽管举世周知
,美国一直是世界上的头号武器出口国),关于中国的纺织品出口问题,关于中国
的知识产权问题,等等,克林顿政府此后还曾继续不断地与中国政府纠缠。它历
次实行或威胁要实行对中国的所谓“制裁”除上述具有政治性质外,还有一个特
点,即把对华的经济“制裁”的矛头集中指向中国的国有企业。它这样做的目的
,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为了节省篇幅,我们对这些事情就不一一说了。
第六件,就是吴宏达案件。
美籍华人吴宏达奉美国情报机关之命,拿着美国政府发给他的一个化名彼得
·吴的护照,不经过我国海关办理人关手续,于1995年6月从哈萨克斯坦潜入我国
境内从事特务活动,制造我国政府“侵犯人权”的假证据,并犯有其他罪行,不
久被我公安机关拘留,并由武汉市检察机关批准,予以逮捕,提交法院审讯。连
美联社在一则电讯中也说,吴宏达“触犯了中国的法律”,“中国当局无须深究
就能找到起诉他的证据。”[39]因铁证如山,无法抵赖,他承认了所犯罪行。武
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同年8月24日依法判处吴宏达有期徒刑15年,并驱
逐出境。此人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一个鸡鸣狗盗之徒,有关他的事说这几句就
够了,用不着多费笔墨。
我们要说的是美国统治集团对此案件所持的横蛮无理的态度。
明明是美国政府理亏,派遣特务潜入我国从事间谍活动,制造我国“侵犯人
权”的假证据,用以对我国政府施加压力;可是美国统治集团却偏偏胡搅蛮缠,
认为道理是在他们一边,认为中国政府依法逮捕这个美国特务、中国法院就这个
美国特务所犯罪行进行审讯是无理行为,是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因而是触犯了
世界霸主──美国,因而要大张旗鼓地向中国兴师问罪!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请看以下事实:
还是那老一套,首先由垄断资本集团的舆论制造工具打先锋。
从1995年6月中旬吴宏达被中国公安机关拘留起,到当年8月下旬武汉市中级
人民法院对吴判决时止,在这两个多月期间,美国垄断资本集团出动它的所有舆
论工具就吴宏达案放肆攻击中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在报道此案时,用了这
样的标题:《吴宏达:一位值得提供援助的英雄》[40],把吴宏达这样一个小丑
赞扬为“英雄”;说中国政府“侵犯人权”,迫害了美国资产阶级的这位“英雄
”;美国应当就此案与中国政府和公、检、法系统对抗,以援助这位“英雄”。
这就是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舆论制造工具的统一口径。
各大报纸按照这种口径连篇累牍地发表了一系列报道和评论;《华尔街日报
》、《华盛顿邮报》、《波士顿环球报》等报纸还相继发表社论[41],向中国政
府发出威胁。美国各大电视台更是就此案大叫大嚷,说得振振有辞,说是中华人
民共和国居然“侵犯”了美国的“人权”。简直是岂有此理!
接着是由联邦国会的一些议员先生冲锋。1995年6月29日,国会众议院民主、
共和两党的一些议员先生在国会大厦里大喊大叫,说“吴宏达在美国国会议员中
有许多朋友,拘留吴宏达是在美国国会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说中国司法机关拘
留吴宏达是“中国政府已经加强的镇压的一种广泛模式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公然
蔑视法治的一种表现”,云云。7月lo日,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一些议员先生居
然进一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出威胁,说由于吴宏达被中国公安机关拘留,美国
国会将要用不批准给中国“最惠国”待遇和其他贸易“制裁”来“惩罚中国”。
[42]这些议员先生信口雌黄的本领真大,竟然可以把白说成黑,把无说成有。不
过他们把吴宏达这个小丑当做自己的朋友,把此人与美国最高立法机关联系在一
起,岂不是有失这些议员先生自己和整个美国联邦国会的体面和尊严了吗?他们
以为自己有权给中华人民共和国下命令,以为经过他们出面这么威胁一下,中华
人民共和国政府就会吓破了胆,中国的检察机关就会遵命不依法起诉吴宏达,中
国的人民法院就会遵命不依法审判吴宏达,这岂不是眼睛长到了额头上,把他们
自己的地位看得太高,太自命不凡、太自不量力了吗?
克林顿政府的国务院也就此案与中国政府无理纠缠了一阵子。
1995年6月26日,国务院负责官员约见中国驻美使节,煞有其事地就中国公安
机关依法拘留吴宏达向中国政府提出抗议。[43]同年7月11日,国务卿克里斯托弗
公开对美国新闻界发表谈话,说是如果中国政府“早日释放”吴宏达,将有助于
把中国与美国已经陷于麻烦之中的关系纳入正常轨道。[44]克里斯托弗有一句话
没有说出口,即如果中国不“早日释放”吴宏达,那又怎么样?同年7月31日,克
里斯托弗把他上述谈话中没有说出的话终于说出来了。他在关岛的美国空军基地
发表谈话,说克林顿总统正在考虑当年秋天与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会晤;但是如
果中国不释放吴宏达,这次会晤就不可能实现。[45]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以克里
斯托弗为首的美国国务院一而再、再而叁地就吴宏达案与中国政府纠缠,并且发
出威胁,它却提不出中国公、检、法部门依法拘留、起诉、审讯吴宏达究竟违反
了国际法的哪一条?
我们前面已经说过,吴宏达其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
个大国;中国政府和人民长期以来一贯希望与美国建立一种正常的国家关系,一
贯重视与美国人民之间的友谊,犯不着为这个小丑与美国继续纠缠下去。美国统
治集团既然如此看重这个宝贝,心甘情愿地将此人收留、供奉起来,在我国公、
检、法系统依法拘留、起诉、审判以后,把他驱逐出境,扔给美国拉倒。
难道克林顿政府这样做,不是在全世界面前丢尽了脸吗?
第七件,就是建立所谓“自由亚洲电台”。
建立这个电台,最初是少数议员为了反华,在1991年8月向美国联邦国会参、
众两院提出议案,布什政府表示支持。当时拟定的名称叫“自由中国电台”。[4
6]但是在布什政府任期内未办成此事。
前面已经提到,在克林顿先生当选总统、尚未正式走马上任之时,即1993年
1月13日,他提名任命的国务卿克里斯托弗在美国联邦国会参议院外交委员会的听
证会上所作的证词中即表示要实现布什政府未竟之业,推进“全球民主革命”,
“促进中国出现从共产主义到民主制的广泛的、和平的演变”,为此需要建立这
样一个电台;不过他把这个电台的名称改为“自由亚洲电台”。克林顿政府上台
执政后,即反复强调要建立这个电台。1993年3月25日,克里斯托弗在国会众议院
拨款委员会所属的一个小组委员会上作证时,再一次表示要建立这个电台。[47]
同年6月15日,根据联邦国会成立的以“美国之音”前负责人约翰·休斯为首的一
个委员会于1992年9月提出的报告,克林顿亲自向新闻界公开表示,要建立这样一
个电台。不过他把这个电台的名称改为“民主亚洲电台”。[48]这个电台名称的
几度修改,当然都是从政治上考虑的。
无论是布什政府时期或克林顿政府上台后相继提出的“自由中国电台”、“
自由亚洲电台”和“民主亚洲电台”,都是以20世纪50年代初期由美国中央情报
局(1971年起改由联邦国会拨款)在西德慕尼黑建立的“自由欧洲电台”和“自由
电台”为样板、为模式的。由于“自由欧洲电台”和“自由电台”全力以赴从事
历时30余年的心理战,在美国资产阶级演变苏联、东欧的“十字军东征”中取得
了经验,发挥了作用,现在美国统治集团为了演变中国,也决心要在亚洲建立一
个类似的电台。[49]只是由于克林顿政府考虑到演变苏联、东欧之举已经完成,
并为了节省政府每年几亿美元的财政开支,提出对“自由欧洲电台”和“自由电
台”实行合并、精简,挪出一部分经费建立一个“自由亚洲电台”,因而与国会
的一些议员发生了分歧;加上“美国之音”负责人因顾虑削减本台的经费和宣传
效果,以反对节目重复为由从事干扰,致使此事拖了下来。[50]1996年,政府与
国会就此事终于达成一致;于是由克林顿政府提出预算,国会决议拨款,这个最
后定名为“自由亚洲电台”的机构在华盛顿正式成立,于当年9月开播。它拥有雇
员65人,每天从5个方向、以不同的频率用汉语、藏语、朝鲜语等种语言对中国广
播,不断指出它敌视中国共产党、敌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敌视中国的社会主
义制度的所谓新闻和评论。[51]
当然,美国垄断资本集团拥有的舆论制造工具并不是只有这一家“自由亚洲
电台”。它还有规模庞大的电视和广播系统、包括卫星电视广播系统,各大报刊
、包括一系列报系,以及中央情报局出钱雇佣“学者”制作的种种“研究报告”
,等等。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资产阶级最着名的报纸《纽约时报》为了
适应美国所取得的世界反共盟主地位,率先作出决定,扩大国际新闻在它的新闻
版上所占的版面,使国际新闻所占的比重超过国内新闻,以加强它的反共、反社
会主义、反民族解放斗争的宣传。[52]随后,美国垄断资本的各大报刊、各大电
视广播台也照此办理。然而它们所大力从事这种反共、反社会主义、反民族解放
斗争的宣传传播范围仅仅限于美国国内吗?不是的。它们的这些宣传,都是要通
过美国政府的对外宣传机构,包括美新处(现为美新署)、“美国之音”电台、“
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以及美国垄断资本的通讯社,如美联社、合众
国际社和随后出现的卫星广播、电视节目,对包括中国在内的全世界传播的。现
在又加上了一个“自由亚洲电台”。
此处需要说明四点:
其一是,所谓“自由亚洲电台”头街上的“自由”二字并非货真价实,而是
假货。这家电台播发的新闻稿,事前都要送交经过美国政府“安全审查”、认为
忠诚可靠的官员审阅以后,才能播出。向该台谋职的中国人,只有那些与方励之
之流有关系的人才能求得职位。[53]
其二是,连美国社会学者彼得·菲利普斯经过研究后写的一本专着《1988年
新闻检查:不是新闻的新闻》里也指出,美国资产阶级的所谓“新闻自由”是假
的。他一针见血地指出:美国电子媒体和报刊提供有偏向性的消息,符合私有制
的方针及其利益;存在的倾向是避免得罪有权势者和对市场经济有近乎宗教式的
崇拜;记者和编辑被迫受到限制,依据“共同的观念”写作,即发布业主和高级
管理人员有关世界上发生的政治和经济事件的特有观点。[54]
其叁是,根据美国“民众与新闻研究中心”1999年初所从事的一项调查,认
为美国新闻报道“经常不准确”的美国人由1985年的35%上升到了1988年的65%
。[55]就是说,连多数美国人也不相信一向以“客观”、“公正”、“准确”、
“真实”相标榜的美国垄断资本的舆论工具所发布的新闻是真实、准确的。
其四是,“舆论制造工具”一词的发明权并不属于本书作者。我是从美国资
产阶级那里借用的。美国资产阶级为此还出版了专着,书名就是《舆论制造者们
──华盛顿新闻出版军团》。[56]
那么,既然有那么多的制造不真实、不准确舆论的工具,为什么又要专门办
一家“自由亚洲电台”呢?也就是说,这个“自由亚洲电台”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它的特殊之处主要是在于:
其一,它是官办的;是由美国政府的行政部门提出预算、由联邦国会批准拨
款开办的。这与美新署、“美国之音”、“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是相
同的,而与以民间面貌出现的美国垄断资本的种种舆论制造工具有别。
其二,按照美国国会的立法,包括“自由亚洲电台”在内的美国政府宣传机
构只能从事对外宣传,不能面对美国国内。这与以民间面貌出现的美国垄断资本
的舆论制造工具也是有别的。
其叁,这个“自由亚洲电台”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主要攻击对象。它这一点
,与“美国之音”电台也有别。“美国之音”毕竟是面向全世界的。当然,在苏
联、东欧演变以后,它的主要出击对象也是中国。我们长期以来、特别是在1989
年就领略了这一点。然而它终究要面向全球,而“自由亚洲电台”的电波发射范
围则仅限于中国以及与中国临近的几个社会主义国家。
其四,“自由亚洲电台”是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种种反华、反共、反社会主义
的宣传内容的一个总汇,而且它还特别给方励之之流提供反华讲坛。这也是它的
一个特点。
那么,这个“自由亚洲电台”究竟要对中国宣传一些什么东西呢?
大致说来,不外乎这么几条:
其一,是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也就是反对共产主义的科学思想体系。
其二,是谩骂、丑化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人,首先是挖空心思攻击、千方百计
地污蔑毛泽东同志。它认为,只要把毛泽东同志骂倒了,中国共产党也就完了,
在中国大地上也就没有存在的理由了。
这叫做釜底抽薪战术。
其叁,是与第一条相联系,宣传“叁论”,即“共产主义灭亡论”,“社会
主义失败论”,“资本主义优越论”、特别是“美国式资本主义优越论”。
其四,是反复攻击中国共产党的“极权主义”,攻击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体
──人民民主专政,宣传美国资产阶级的“民主、自由、人权”观念。本书在前
面各有关章节和本节上面已反复用确凿无误的事实指出,如果不局限于形式,而
是就其实质而言,美国资产阶级人士像和尚念经一样不厌其烦地在国内外大讲“
民主、自由、人权”那老一套,纯假无真。难道深谙美国资产阶级内情的卡特总
统不知道这一点?难道里根总统不知道这一点?难道布什总统不知道这一点?难道
即使是年轻、但已在美国政界混了多年的克林顿总统不知道这一点?实际上,他们
都知道,只是心照不宣,因为垄断资本集团有此需要,照本宣科,而且要各显其
能、使出全身解数予以表演罢了。
其五,是千方百计挑拨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与中国广大人民群
众之间的关系,煽动中国人民起来反对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人民政府。
其六,是极力挑拨汉族与各少数民族之间的关系,破坏中华民族的团结,煽
动民族分裂主义。
其七,是宣传布热津斯基博士所指责过的“暴力文化”、“毒品文化”、“
过度的性自由”等“道德败坏的世风”。[57]
其八,是宣扬有神论,反对唯物论,也就是反对共产党人的辩证唯物主义和
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这与第一条是相呼应的。
美国官办的主要针对中国的这个广播电台宣传这些东西,目的何在呢?
一言以蔽之,用克里斯托弗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公开、露骨地极力“谋求促
进中国出现从共产主义到民主制的广泛的、和平的演变”。
我们现在要问:外交与意识形态分得开吗?
我们有此希望,但是以美国为首的一些西方国家不干。
难道美国对我们分开了吗?
他们都没有分开。恰恰相反,他们是把外交与意识形态紧密结合在一起的。
不说别的,只要看一看美国驻华使馆每天在北京、上海、广州、成都、沈阳等城
市出版、发行的新闻公报就行了。难道它不是每天都在攻击我们吗?
举世周知,我们不主张革命输出。因为是否起来革命以及如何以符合本国实
际的路线取得革命胜利,归根结底,是由各国人民自己决定的。可是,我们在自
己国内宣传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反驳美国垄断资本的舆论制造工具对我国所作
的种种“西化”宣传,对这种完全属于我国内政的事务,美国(还有日本、英国等
国)统治集团也要反对,藉以对我国施加压力。这难道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
姓点灯吗?这难道是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伟大的中国人民所能容忍的吗?
戈尔巴乔夫在帝国主义的压力和国内资产阶级的影响下,拱手让出宣传阵地
,放手让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占领自己的意识形态领域,其结果是苏联瓦解,
昂首挺立于世界上达70余年之久的社会主义俄罗斯和苏联没有被敌人的武力所征
服,却被西方的“和平演变”战略搞垮了。这个教训难道还不沉痛吗?
20世纪80年代,中国共产党的两任前总书记相继犯了纵容和支持资产阶级自
由化的错误。他们所犯错误的程度虽有不同,然而却有一个共同点,即在帝国主
义的压力面前表现软弱,不敢理直气壮地结合我国实际坚持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基
本原理,不敢坚持批驳西方的“西化”宣传;即使宣传于一时,帝国主义的压力
一来就鸣金收兵。其恶果就是1989年的大规模动乱。这种历史教训,难道我们不
应当吸取吗?
我国政府近几年来在国内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反华、反共宣传采取了
若干制约措施,是完全必要的。
我们在自己国内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批驳“西化”思潮,属于共产
主义者的题中应有之义,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再说,这种事情属于我们自己的主
权,你美国有什么权利管?是谁赋予了你这种权利?难道只准你放肆颠覆我们,我
们就无权反颠覆吗?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连意识形态与美国资产阶级相同或基
本相同的法国和加拿大都在抵制美国“文化帝国主义”,难道中华人民共和国反
而不能抵制了吗?
关于美国统治集团在意识形态领域对中国实行“和平演变”战略,如果展开
讲,需要写一本专着。我们在这里只能写到此为止,否则篇幅就太长了。
第八件,是克林顿总统1998年访华。
这次访问,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江泽民1997年访问美国的回访,也是美
利坚合众国总统1989年以来对中国的第一次访问。
克林顿总统很重视这次访华之行。随行人员中除总统夫人、女儿外,还包括
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赖特在内的6位政府内阁成员、包括杰伊·洛克菲勒议员在
内的6位国会议员、200名记者、500名工作人员,加上其他人员,总共l 200人;
外加10辆防弹轿车,浩浩荡荡,于1998年6月25日抵达中国。从6月25日到7月3日
,中国政府和人民在对总统此次访问的整个接待过程中表现出了一个大国的风度
。从古都西安到北京、桂林、上海、香港,美国总统沿途访问、参观活动,受到
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中国人民的热情欢迎和友好接待,与江泽民主席1997年
访美期间沿途受到违反外交礼节的不礼貌接待迥然不同。
中、美两国元首在北京举行了会谈,决定两国不把各自拥有的战略核武器瞄
准对方,并签署了关于南亚问题的联合声明,关于《生物武器公约》议定书的联
合声明,关于杀伤人员地雷问题的联合声明;两国还签署了和平利用核技术合作
协定,以及7个经贸合作项目的合同或协议。此外,克林顿总统在上海访问期间还
重申了关于美国对台湾政策的“叁不”原则,本书随后还会提到此事。应当说,
总统此次访问,对改善两国关系是有益的。
然而克林顿总统却利用中国政府和人民对他的热情友好接待之机,以国宾的
身份在中国的土地上对他的东道主当面很不礼貌地发动了“人权”攻势。
首先是在他踏上此行的第一站──古都西安。我国陕西省省长程安东和夫人
专程赴西安南城门迎候,为总统和夫人举行了盛大的仿古迎宾入城仪式。西安人
民身着唐代服装,在数以千计的唐代鼓声和红色宫灯中热情跳着唐代舞蹈,欢迎
来自远方的贵宾。西安市市长冯照初还向总统赠送了西安城门的“金钥匙”。可
是,就在这种主人热情欢迎的场合,克林顿总统却不讲礼貌,发表演说,就所谓
“人权”问题开始教训起中国人民来了。他说:“美国实力和成功的一个极其重
要的源泉是对每一个公民的价值、尊严、潜力和自由的尊重。”“承担义务对所
有的人提供发展他们的全部潜力的机会,对新中国的实力和成功也是极其重要的
。”[58]
如果读者读了本书第二、第叁章,就会了解,美国并没有尊重“每一个公民
的价值、尊严、潜力和自由”;事实是恰恰相反。而且总统在一座建都的历史比
美利坚合众国的诞生早了2000年的中国古城人民面前对中国说叁道四,总是多少
有点不自量吧。
接着是6月27日在与江泽民主席会谈以后,两国元首共同在庄严的人民大会堂
会见300多名中外记者。中国政府决定破例,将两国元首与新闻界的这场会见由中
国中央电视台从始到终现场直播。
江泽民主席以主人身份首先很有礼貌地致辞。他着重强调了两国元首这次会
谈所取得的成果,强调了改善、发展两国关系的重要性,强调双方应从战略的高
度和长远的角度审视和处理两国关系,强调本着相互尊重、平等互利、求同存异
、发展合作的精神推进两国关系。他理所当然地提到了台湾问题,希望美方格守
中美叁个联合公报和中美联合声明的原则及有关承诺,以促进中美关系的顺利发
展。
他提到的中美联合声明,就是他1997年10月下旬到11月初访美时于10月29日
与克林顿总统共同签署的《中美联合声明》。
克林顿总统接着致辞。与江泽民主席表现出的大国元首风度截然相反,这位
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居然忘记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居然忘记了自己作为中国国宾
的身份,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权力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
会的所在地──庄严雄伟的人民大会堂,发表了有失体统的长篇演讲。他当然也
讲了此次两国元首会晤的成果和两国友好合作的必要性,但他强调的是两国之间
存在的分歧。这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主要问题是在于:他利用中国政府的友好
接待和慷慨大方,利用中国中央电视台现场直播的机会,就所谓“人权”问题对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中国人民放肆攻击。
克林顿从发生在天安门广场的几个历史事件谈起,然后进入主题。他说:“
9年以前,就在天安门广场,中国各种年龄的公民高声要求民主。尽管我们达成了
许多协议,我们对当时发生的事件的意义仍然存在分歧。我本人相信,美国人民
相信,使用武力导致生命的悲惨丧失是错误的。我本人相信,美国人民相信,经
《联合国宪章》承认的言论、结社、宗教自由是世界所有地方人民的权利,他们
的政府应当予以保护。正是为了倡导这些权利,我们的开国元勋们才在《独立宣
言》中保证了我们的生命权、幸福权和我们的神圣的尊严。”他接着说:“现在
我们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这类分歧,使加深我们的友谊和我们之间
的相互尊重感的重要工作取得成功。首先,我们美国人必须承认在我们的历史上
有过根本人权被否定的那些痛苦时刻。我们必须说,我们知道,我们现在仍然不
得不继续努力,以促进我们自己的人民的尊严、自由和平等。其次,我们必须了
解和尊重中国带着对过去不稳定时期遭受的挫折的准确记忆努力朝着消除不平等
所面对的巨大挑战。最后,重要的是,无论我们对于过去的行动存在多少分歧,
为了世界的未来,中国和美国必须朝着历史的正确方面前进。历史的力量把我们
带到了一个人类具有可能性的新时代,但是只有各国公民既负责任又自由,我们
的梦想才能实现。”
江泽民主席随后借答记者问的机会,以中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人民群众
是国家的主人;中国又是一个发展中国家,要把人民群众的生存权、发展权置于
优先地位;只有社会稳定才能发展;中国努力加强民主和法治,依法保护公民的
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等各方面的权利,对违法行为由司法机关依法处置,等
等,对克林顿的上述攻击做了很有分寸的反驳。[59]
显然,克林顿此次是有备而来,是经过精心策划而来,而且是不怀善意而来
。他要做的仍然是对中国推行“和平演变”战略,而且是亲自到中国来赤膊上阵
,露骨地推行这种战略。
从克林顿总统的上述演说中可以看出:
(1)他专门选择人民大会堂这个中华人民共和国最庄严的场所,面对全中国和
全世界的电视观众,当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的面,重复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舆
论制造工具9年前制造和广为传播的谣言,诬称中国政府1989年清理天安门广场时
“使用武力,导致生命悲惨的丧失”,藉以放肆攻击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体──
人民民主专政。
我们可以肯定,如果江泽民主席不讲外交礼节,1997年访美期间在白宫记者
招待会上当众历数美国资产阶级专政、大规模屠杀美国无产阶级和其他人民群众
的血腥史,就是3天3夜也说不完。当然,作为来自一个礼仪之邦──中华人民共
和国的国家元首,江泽民主席不会这样做。可是,如果他这样做了,美国资产阶
级岂不是要暴跳如雷了吗?
(2)克林顿先生口口声声炫耀美国资产阶级的所谓“民主、自由、人权”,并
搬出美国《独立宣言》自我吹嘘,藉以攻击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
难道美国资产阶级的“民主、自由、人权”,对于美国无产阶级和其他人民
群众来说,是真实的吗?
美国《独立宣言》在推动美国反对英国殖民统治的资产阶级革命中起过进步
作用。但是,本书第二章已经用充分的事实说明了《独立宣言》里的天赋人权说
的虚伪性。
难道克林顿能拿出任何可靠证据,证明天赋人权说是符合客观实际的吗?
在像美国那样的阶级社会里,只有统治阶级压迫被统治阶级,统治阶级剥削
被统治阶级,没有什么“人人生而平等”的天赋人权可言。这属于马克思主义的
历史唯物主义范畴。说得客气一点,克林顿先生对马克思主义的这个基本原理如
果不是一无所知,就是故意抹煞客观事实,否定客观真理。
(3)克林顿一再地说:“我本人相信,美国人民相信”,口口声声把他本人和
伟大的美国人民连在一起。
实际上,除了代表美国垄断资本集团的利益和意志以外,他还能代表谁人呢
?难道他真能代表美国无产阶级和其他人民群众吗?
(4)克林顿奉行“攻中有防”的策略,承认“我们的历史上有过根本人权被否
定的那些痛苦时刻”。他讲的是美国史,也就是美利坚合众国立国以来的历史。
试问在《独立宣言》发布以后建立的美利坚合众国的历史上,从建国初期开
始,特别是从19世纪60年代南北战争结束以来,是否长期存在“那些痛苦时刻”
?
试问在20世纪90年代,还是否存在“那些痛苦时刻”?
克林顿对美国无产阶级和其他人民群众目前在“尊严、自由、平等”方面存
在的种种问题,以仍需“促进”一语,含糊其辞,一笔带过。这种说法,能够瞒
得了谁呢?
(5)克林顿说,中、美两国“必须朝着历史的正确方面前进”。
那么,究竟是朝着什么“正确方面”?是朝着美国式的资本主义的方面,还是
朝着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方面?按照克林顿接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他指的是
前者,亦即要我国改变航向,走戈尔巴乔夫那条道路,把中国变为美国的资本主
义附属国。克林顿说得不错,那是“梦想”。
在这次两国元首共同会见新闻界的谈话中,克林顿还提到了西藏问题。本书
随后一章将专门讨论这个问题,此处从略。
我们在此还有必要指出,克林顿总统此次来华,是在1997年10月29日发表《
中美联合声明》,决定“共同致力于建立中美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之后进行的
。从克林领先生作为中国国宾、居然在人民大会堂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所做的
这种放肆攻击来看,这位美国总统是在“致力于建立中美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
吗?
摆在面前的客观事实说明:不是的。实际上是恰恰相反。
克林顿总统此次访华之行对东道国的攻击,并未到此为止天以后,即6月29日
,他又到北京大学,大放蹶词。
如前所述,早在1993年1月18日,即在克林领先生正式进入白宫发号施令的前
夕,当选总统就在乔治敦大学发表演讲,大谈推进“世界范围的民主革命”,并
且特别提到了“北京校园”。这说明,他对“北京校园”实行他的所谓“民主革
命”以推翻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寄予了厚望。现在,他自己亲临“北京校园”,
自然不会放弃煽动学生与中国政府对抗的良机。中国政府比克林顿总统更了解北
大学生,既然这位贵宾要到北大去煽动,就让他试试吧,因而很大方地给克林顿
总统安排了这个日程。
克林顿总统在北大演讲的主题,仍然是“民主、自由、人权”。
他围绕这个主题的讲话要点如下:
“在我居住的华盛顿特区白宫的窗口向外眺望,我们第一届总统乔治·华盛
顿的纪念碑俯视全城。那是一座高耸的方形尖塔。在这个庞大的纪念碑旁,有一
块很小的石碑,上面刻的碑文是:美国决不设置贵族和皇室头衔,也不建立世袭
制度,国家事务由舆论公决。
“美国就是这样建立了一个从古至今史无前例的崭新政治体系。这是最奇妙
的事物。上面那些话不是美国人写的,而出自福建省巡抚徐继玉之手,并于1853
年由中国政府刻成碑文,作为礼物送给美国的。
“我很感谢中国送的这份礼物。它道出了我们全体美国人民的心声,即人人
有生命和自由的权利、追求幸福的权利,有不受国家的干涉、辩论和待不同政见
的自由,结社的自由和宗教信仰的自由。这些就是220年前美国立国的核心理想。
这些理想指引我们跨越美洲大陆,走向世界舞台……
“今天,我们没有谋求将自己的见解强加于人,但我们深信,某种权利具有
普通性。它们不是美国的权利或者欧洲的权利或者是发达国家的权利,而是所有
的人与生俱来的权利。……
“《独立宣言》的作者、我国策叁届总统托马斯·杰斐逊在他一生最后一封
信里写道:‘人们正在睁开眼睛关注人权。’在杰斐逊写了这句话172年之后,我
相信,人们现在终于睁开眼睛关注着世界各地男男女女应享受的人权。
“过去20年来,一个高涨的自由浪潮解放成千上百万的生灵,扫除了前苏联
和东欧那种失败的独裁统治,结束了拉美国家军事政变和内战的恶性循环,使更
多的非洲人民有机会享受来之不易的独立。从菲律宾到南朝鲜,从泰国到蒙古,
自由之浪已冲到亚洲的海岸,给发展和生产力注人了动力。
“但人们不禁要问,我们的发展方向是什么?我们怎样相互合作走上历史的正
确一面?贵校伟大的政治思想家之一胡适教授50多年前说过:‘有些人对我说,为
了国家的自由,你必须牺牲自己的个人自由。但我回答,为了个人自由而奋斗就
是为了国家的自由而奋斗,为了个性而奋斗就是为了国民性而奋斗。’”
“我们美国人认为胡适是对的。我们相信,并且我们的经验表明,自由加强
稳定,自由有助于国家的变革。”[60]
很明显,克林顿总统的这篇演讲,有一部分是针对江泽民主席两天前在人民
大会堂对他的攻击所作的反驳而发的。
克林顿总统在北大的演讲,与他在人民大会堂所做的演说相较,具有以下特
点:
(1)搬出了鸦片战争以后的晚清政府送给美国的那篇碑文。可是,他虽然说到
了天安门广场上发生过的几个历史事件,却并不了解中国的近代史,不知道天安
门广场上树立的那个人民英雄纪念碑上记载的中国人民从1840年鸦片战争以后历
时109年反帝、反封建(后来又加上反官僚资本)前仆后继、英勇斗争的革命史,不
知道现在的中国早已不是晚清政府时期的中国了,不知道中国大地上已经发生了
翻天覆地的变化。
(2)除了再次搬出《独立宣言》以外,还指出了这个宣言的主要作者托马斯·
杰斐逊。本书作者如实肯定杰斐逊在美国革命史上所起的进步作用。但本书第二
章早已说过,美国学者经过研究,如实指出杰斐逊言行不一,写的是人人生而平
等,但他却不承认黑人是人,连自己家里的黑奴也不释放。他担任美国第叁届总
统期间还出动军队对印第安人进行讨伐。
(3)克林顿总统还在北大学生面前搬出了胡适其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班门弄
斧。北大学生当然了解胡适,但他们更尊重蔡元培、陈独秀、李大钊、毛泽东。
我把克林顿总统在北大的演讲如此具体、详尽地引用在这里,是为了显示,
克林顿先生太不了解北大的学生了,太低估了北大学生的政治思想水平了。他以
为经过他这么一说教,北大学生就会被他所说服,就会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就
会接受他的“和平演变”中国的战略,就会跟着他所说的“自由之浪”走,为了
争取美国式的“民主、自由、人权”而与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
极权统治”相对抗。
然而出于克林顿先生的意料之外,他不厌其烦地说教的结果却适得其反。在
他演讲结束后,北大的学生们很有礼貌地、然而却连珠炮似地向他提出了一系列
尖锐的质问。诸如:
问题一:“总统先生,能够第一个提问,我感到很荣幸。正如您在演说中提
到的那样,中美两国人民应当携手并进。在这一过程中,最重要的是我们进行更
多的交流。我们认为,由于中国正在改革中实行开放,我们对美国的文化、历史
和文学有了更好的了解,我们也从传记中对您有了很多了解,我们也对许多届美
国总统有了很多了解,我们也看过了《泰坦尼克号》这部电影。但是美国人民对
中国人民的了解似乎不如中国人民对美国人民的了解,可能他们只是从几部描写
‘文革’或农村生活的电影中认识中国。因此,我要问的是,作为10年来第一个
访华的总统,您计划做些什么事情、来加强我们两国人民之间的真正了解和尊重
严?”
问题二:“总统先生,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对祖国的统一非常关心。从1972
年以来,我们在台湾问题上取得了进展。但是,我们看到美国一再向台湾出售先
进武器。我们感到愤怒的是,美国和日本延长了美、日安全条约;据日本官员说
,这项条约甚至涵盖了中国台湾省。因此,我要问,如果中国在夏威夷派驻海军
设施,如果中国与其他国家签署安全条约对付美国的一个州,美国是否会同意这
种行为?美国人民是否会同意这种行为?(拿声)”
问题叁:“总统先生,我很高兴有机会向您提问。您带着友好的微笑,踏上
了中国的土地,并来到北大校园。因此,您的光临使我们感到非常激动和荣幸。
因为中国人民真正渴望中国和美国在平等的基础上建立友谊。据我所知,在您离
开美国之前,您说您访华的原因,是因为中国太重要了,接触胜过遏制。我想问
您这句话是不是您为这次访问所做出的一种承诺,还是在您的微笑之后是不是还
隐藏了其他什么话,您是不是有遏制中国的其他企图?”(笑声、掌声)
问题四:“总统先生,关于民主、自由和人权的问题,实际上这是中国人民
和美国人民都非常关心的问题。但是,老实说,在这方面,我们两个国家有不少
分歧。您刚才在演讲中对美国建设民主、自由的历史进行了一个比较自豪的回顾
,而且对中国也发表了一些建议性的意见,我们当然非常欢迎。但是,我同时又
想起了一句老话,我想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都应当把它当做是行动的准则,那就
是批评和自我批评同在。因此,我想问您一个问题。美国近些年来,美国当前在
人权与民主等方面是不是也存在着一些问题呢?您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下,您的国家
在这些方面有哪些不足?您的政府在近期内有哪些政策?有什么效果?”(掌声)
问题五:“总统先生,欢迎您光临北大。刚才您曾提到胡适说,不要为了国
家的自由而牺牲自己的自由。但是我们的前任校长蔡元培先生还说过这样的话:
道并行而不相悖,万物并育而不相害。
我并不认为,国家的自由和自己的自由有什么冲突,不是说为了国家的自由
就一定要牺牲自己的自由。我认为自由是自己一种主动的选择,认为最好的是最
适合自己的情况。像中国现在的繁荣发展正是我国人民自由的选择、主动贡献他
们的力量的结果。我想自由的定义应该是,为了真理和正义选择那种最适合自己
情况的道路。
不知您是否同意我的观点?另外,我想最后说一句,只有真正懂得自由的人才
会更加尊重别人的自由。”(掌声)[61]
这里有必要指出的是:
第一,出席听讲的学生,都是北大各班级同学们自己推选出来的。
第二,所有提问的学生,都是由克林顿总统自己指定的。
第叁,克林顿总统顾虑最大的事情,是怕学生们提出“莱温斯基案件”一类
的问题。但是,北大学生为了顾全来自远方的客人的体面,没有提出这类令克林
领先生难堪的问题。在这些学生身上充分体现了有着5000年光辉灿烂文明史的、
礼仪之邦的中国应有的风度。这与克林顿总统作为国宾但不讲礼节形成了鲜明的
对照。
尽管如此,在美国资产阶级政界活动多年、善于花言巧语的克林顿总统,还
是被北大学生们很有礼貌的一系列提问弄得狼狈不堪,在答复问题时甚至面红耳
赤,脸上冒出了汗珠。
克林顿总统在北大第一次亲身体验到:中国人民不可欺,不可梅。
中国人民为有北大这样的优秀学生而自豪。
第九件,是对中国挥舞两根“人权”大捧。
美国统治集团通过两种渠道,挥舞两根大棒,祭起“人权法宝”,年复一年
地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发动攻势。
一个渠道是美国政府国务院每年向美国联邦国会提交世界各国“人权状况”
的报告。这种报告是从肯尼迪政府上台执政时开始的;所依据的法律是美国联邦
国会1961年通过的《对外援助法》第116条D款1和502条B款B,当时只限于接受美
国经济和军事“援助”的一些国家。1979年,美国联邦国会修改了这道法律,把
国务院报告内容的范围扩大到联合国所有会员国。此外,国务院还主动地把当时
不是联合国会员国的几个国家也包括在内了。从此以后,美国国务院向国会报告
的范围就扩大到了全世界。[62]然而它的特点是只对世界各国的人权状况说叁道
四,就是不讲美国自己。它好似美国统治集团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挂着一面镜子,
专照别人的模样,不照自己的尊容;而且它是一面哈哈镜,对世界上一百几十个
国家的人权状况极力加以歪曲。70年代后半期到80年代,这种报告重点攻击苏联
、东欧和第叁世界各国;80年代末期以来,特别是在克林顿政府执政期间,它一
直把攻击的主要矛头指向中国。这是克林顿政府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头上挥舞过来
的第一根大棒。
究竟是谁授权美国这样做?是哪一个国际组织授予了美国这种权力?
如上所述,谁也没有授予美国这种权力。是美国统治集团自充世界霸主,冒
充世界“人权警察”和“人权法官”,自己授予自己这种权力。
可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承认美国统治集团拥有这种权力。
另一条渠道是通过联合国的有关机构、特别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每年举行一
次的会议上,就中国的所谓“人权”问题攻击中国。
这是美国统治集团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头上挥舞过来的另一根大棒。此举是由
布什政府发端、由克林顿政府继承下来的。从1990年到1997年,除其中一年外,
美国政府每年都要推动一些西欧国家出面,在联合国设在日内瓦的人权委员会的
年度会议上提出无理攻击中国的联合提案。但是,由于中国政府、中国代表团坚
持斗争和广大发展中国家对中国正义斗争的支持,美国7战7败,其反华提案在会
议上没有一次获得通过。1998年,主要是由于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支持美国反华提
案的国家“一年比一年少”,加上西欧国家不愿再当美国的替罪羊,克林顿政府
这个教练临时叫了一次暂停。[63]1999年,即中美两国元首决定致力于建立“建
设性战略伙伴关系”的两年以后,在克林顿总统结束访华9个月之后,在欧盟宣布
坚决不干的条件下,克林顿政府拉拢不到别的国家与它一起在联合国人权委员会
上提出联合提案。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也硬着头皮往墙上撞。明知不可为,偏偏
要为之。这个事实说明,克林顿政府以所谓“人权”问题为借口反华,其立场之
僵硬和态度之顽固不化,也真可以说是到家了。1999年4月23日,在联合国设在日
内瓦的这个委员会会议上,美国独家提出的反华提案再遭失败。
克林顿政府的国务院每年向美国国会提交的人权报告有关攻击中国的部分,
无一例外地遭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的严正谴责,遭到了中国国务院新闻办
公室和中国人权研究会的据理驳斥。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还发表了一系列人权
白皮书,以准确无误的大量事实如实阐明了中国人民享有的各种权利的真相,以
正视听。[64]
这场人权斗争的性质,简而言之,就是美国统治集团以“人权”
为借口保护少数几个与美国勾结、在我国境内从事颠覆活动的中华民族败类
,干涉中国内政,对社会主义中国推行“和平演变”战略;以及中国政府和人民
坚决捍卫自己的主权,坚决反对美国的“和平演变”战略。有关这场斗争的性质
及其持久性,等等,中国人权研究会会长朱穆之同志在他的《论人权》[65]一书
里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用不着我们在此处多费笔墨了。
第十件,是阻止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即WTO)[66]。
世界贸易组织的前身是1948年1月成立的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即前面提到的GA
TT),1995年1月改用现在的名称。中国从1948年5月起即成为GATT的缔约国。194
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台湾当局时断时续地以“缔约国”或观察员身份留在
GATT内。1971年第26届联合国大会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合法权利以后
,GATT随之取消了台湾当局的观察员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要求,GA
TT从1980年起即开始向我国派驻联合国日内瓦代表团递交GATT文件。从1986年起
,我国正式提出恢复我国在GATT的缔约国地位,并参加了GATT乌拉圭回合的整个
谈判过程。1987年3月,GATT正式成立中国复关问题工作组,有关中华人民共和国
复关的谈判从此开始。[67]
可是,从1987年到1999年,这场历时13年之久的马拉松式谈判,难关重重;
特别是在克林顿政府1993年1月上台执政以后,谈判的困难进一步增加,连中国谈
判代表的嘴皮都磨破了,却至今未能谈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一直被拒于GATT和WT
O缔约国的门外。
问题何在呢?
连美国的《商业日报》也指出,WTO的绝大多数缔约国都同意恢复中国在这个
组织中的缔约国地位,惟一坚决反对的是美国,即克林顿政府。[68]
从1993年中美两国开始就这个问题从事谈判起,克林顿政府就一直在口头上
和文字上都声称:“坚决支持中国加入即将成立的WTO”;但在实际行动上。它所
做的却恰恰相反:坚决反对中国加入WTO。言行不一,是美国资产阶级的阶级特征
之一,而以克林顿政府为尤甚。
那么,为什么绝大多数缔约国都同意,克林顿政府却能独家把中国挡住呢?
还是美国这家《商业日报》解释说,其原因是:“WTO俱乐部是由美国和欧盟
统治的。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成员都靠边站或者是站在门外。”[69]也就是说,
这是为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所控制、广大发展中国家处于无权地位的一个世界
性贸易机构;它基本上是由美国等少数西方国家为它制订“游戏规则”,并藉以
推动“经济全球化”、“金融自由化”,以便压榨广大发展中国家的一个重要场
合。
我们在前面提到过,在克林顿先生当选总统以后和他坐镇白宫的初期,美国
统治集团内部就有不少人就对华政策给他出主意,说是在“最惠国”待遇问题上
不妨放松一点,可以在北京申办奥运会、恢复中国在GATT的地位和建立“自由亚
洲电台”等问题上多做文章。这位新总统当时对第一条没有听进去,结果碰了壁
;然而对后3条,他都听进去了。而且如前所述,阻止北京主办奥运会和建立“自
由亚洲电台”这两件事,他都照办了。现在就该办阻止恢复中国在GATT的地位这
一件了。
那么,克林顿政府要办这件事情,究竟是何用意呢?
简而言之,还是要藉此实行它以压促变的方针,企图压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
屈服,让美国统治集团放手对中国推行它的“和平演变”战略。
恢复中国在GATT(以下改称WTO)的地位,本来是一个经济、贸易问题。可是,
从克林顿政府上台执政之日起,在两国代表的谈判中,它却首先变成了一个政治
问题,一个意识形态问题。
1993年3月1日、2日,克林顿政府派来中国的首席谈判代表道格拉斯·纽柯克
就“中国总协定缔约国地位议定书”问题与中方代表谈判了两天,节外生枝。谈
判结束后,此人对新闻界说,他在这次谈判中提出了究竟什么是“社会主义市场
经济”的问题。他说:“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是市场经济”,中国实行这种经济
不能加入即将成立的WTO。他说,“议定书”将迫使中国承诺采取具体措施把它的
经济变为真正的市场经济;“我们正在努力围绕着解决一个没有市场价格制度的
问题起草一个议定书。这是一个根本问题。”
他还用威胁中国政府的语气说道:“我在7年之后将退休,我不能肯定我本人
在此期间按照目前的步伐能完成此事。”就连《华尔街日报》也说此人说话“粗
鲁”。[70]
同年3月1日,即在纽柯克在北京发表上述粗鲁谈话的前一天,一个以“西方
官员”的身份出现、实为美国官员即在日内瓦发表谈话,讲了与纽柯克相同的话
。他说,中国经济还没有达到正式成为即将成立的WTO成员国的阶段,“我们与之
打交道的还不是市场经济”,而是一个国营贸易实体。[71]
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就是说,如前所述,中国要复关,首要的条件是要按照克林顿政府的意旨
,放弃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放弃国有经济,放弃公有制的主体地位,实行美
国式的资本主义经济制度。
1995年1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检察机关依法对提前释放出狱以后继续放肆与
美国勾结、从事颠覆活动的魏京生提出起诉,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刑。当年12月14
日,一位克林顿政府官员就此发表谈话,将中国检察机关和人民法院依法起诉、
审判魏京生与中国复关相联系,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发出公开威胁。这个克林
顿政府官员说,由于中国审判了魏京生,要克林顿政府“支持北京想加入新的世
界贸易组织的要求,从政治角度上说是不可能的。”[72]
这类的事情还不只一次。克林顿政府将中国复关与所谓中国的“人权”问题
相联系,曾先后发生过多次。
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就是说,中国要复关,就必须按照克林顿政府的指挥棒转,让美国统治集
团支持的魏京生之流放肆在中国境内从事种种颠覆活动,以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
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推翻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
此外,克林顿政府在谈判中,还要求中国政府对好莱坞制作的那些连布热津
斯基博士都予以谴责的乌七八糟的影视作品打开大门,以便从意识形态上腐蚀中
国人民。
事情还不仅如此。
在克林顿政府的示范作用之下,美国联邦国会别出心裁,在与克林顿总统协
商之后,于1999年2月抛出了一个所谓《考克斯报告》,毫无根据地诬称中华人民
共和国政府在美国从事“间谍活动”,“盗窃”了美国的核武器机密;并以此为
借口,阻挠中国复关。[73]
早在被美国重重围困的20世纪60、70年代,中国的一群杰出的科学家就在极
端艰苦的条件下自力更生地研制成功了原子弹、氢弹、人造卫星和远程导弹,而
且后来还研制成功了中子弹。这样的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还需要“盗窃”美国的
核武器机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美国统治集团反正是要挖空心思,寻找一切可能寻找的借口,阻挡中国复关
就是了。
我们再从经贸角度来看。
从事复关谈判13年来,为了适应我国对外开放的需要,也为了争取复关,我
国政府已将关税总水平从46%降到17%;对实行配额和许可证制度的进出口商品
从1992年的1200多种减少到300多种。在包括金融业在内的服务业领域,我国政府
也采取了一系列开放措施,诸如取消外资银行在我国境内设立分支机构的地域限
制,准许外国保险公司在我国境内营业,等等。与此相适应,我国全国人民代表
大会及其常委会还制订或修订了有关法律。
但是,克林顿政府得寸进尺,步步紧逼。白宫贸易代表处竟于1999年4月8日
单方面公布了一份所谓中国《市场准人与规则承诺》的文件,说中国政府“承诺
”在农业、工业(包括高技术产业)、服务业(包括电信、保险、银行)等领域对美
国资本敞开大门;大幅度削减关税;允许美国企业拥有51%到100%的股权;允许
美国的保险公司在中国的每一个角落营业,允许在中国的美国银行实现投资自由
化(说这最后一部分仍在讨论中)。[74]
美方单方面公布的这个文件,主要是反映了美方的意图,特别是反映了华尔
街金融资本的意图,即不仅要中国对美国商品进一步大开方便之门,而且要实行
金融自由化。中国政府本来就不接受“金融自由化”这一条。当一系列亚洲国家
在美国的压力下实行金融自由化、为华尔街金融资本敞开大门因而纷纷落入美国
陷阱,从1997年起陷入了一场严重的金融、经济危机[75]以后,要中国再上美国
这个当,就更不可能了。
我国对外经贸部部长石广生公开指出,美国单方面公布的这个清单是不准确
的,与实际情况不相符。清单中有些问题双方确已达成协议,有些仍在谈判过程
中,有些则是美方单方面要价,中国根本没有同意。[76]
尽管如此,从白宫贸易代表处单方面公布的这个文件里可以看出,克林顿政
府的胃口究竟有多大。它恨不得一口把中国吃掉。
朱□基总理当时就对美国贸易谈判代表说,美方提出的要中国开放金融市场
的要求,在目前情况下,中国不能接受。如果美方对中国要得太多,要得太快,
最后可能什么也得不到。[77]
克林顿政府的这种举动,是在中美两国元首于1997年10月签署联合声明,宣
布两国政府致力于建立“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
一年半以后采取的。试问它的这种举动,是在致力于与中国建立“建设性的
战略伙伴关系”吗?
早在1994年4月2日,世界银行即曾发表过一个研究报告,说当时中国对外贸
易的开放程度已“明显超过美国和日本”。[78]即使如此,到1999年,中国对外
贸易的开放程度已远远超过了1994年,美国统治集团仍然认为中国市场对美国开
放程度远远不符合要求,照旧揪住中国不放。
由此可见,美国统治集团经济、政治、意识形态叁管齐下,阻挡中国复关。
它的真实意图,是藉此实现它渴望已久的“和平演变”中国的“伟业”。
可是,中国人民对此早已提高了警惕。难道北大学生1998年对克林顿总统的
一连串提问不是最好的证明么?
就在白宫贸易代表处单方面公布了上述文件、遭到中方拒绝后,美国着名的
兰德公司高级经济顾问查尔斯·沃尔夫在《华尔街日报》发表文章,列举种种理
由,说中国不复关,照旧发展。他的文章的标题就是:《中国不加入WTO,也能繁
荣》。[79]
试问克林顿政府坚持阻止中国复关,能吓唬得了中国人民吗?
根本不可能。
事情走到了反面。在朱□基总理1999年4月访美期间,由于中国政府已经做出
了足够的让步,克林顿总统却临时变卦,不肯签订协议,致使美国垄断资本集团
内部怨声四起,使总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总统不得不立即派出贸易代表赶到北
京,重开谈判。
事实证明,面对克林顿政府的阻挠,我们既需要有策略上的灵活性,也需要
有原则上的坚定性。
综上所述,克林顿政府上台执政以来在对华政策方面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再
一次证明了毛泽东同志关于警惕和防止帝国主义“和平演变”战略的理论的正确
性呢?
显然,是的。
克林顿政府对中国实行“和平演变”战略的言行,是大量的。我们在这里并
未一一列举。仅仅从上述事实来看,克林顿政府对中国推行“和平演变”战略就
已经是十分露骨,十分放肆,十分猖狂。
纵观克林顿政府1993年至今在对华政策方面的上述言行,它遵守了中美叁个
《联合公报》所规定的两国关系的原则吗?
显然,没有。
事实恰恰相反,它是彻头彻尾地违反了这叁个《联合公报》所规定的原则的
。
克林顿政府遵守了1997年中美两国元首签署的《中美联合声明》吗?
显然,没有。
事实恰恰相反,它是彻头彻尾地违反了这个《联合声明》的。克林顿政府在
这个联合声明中庄严承诺,它将致力于建立中美两国之间的“建设性战略伙伴关
系”。然而在实际行动上,它却竭尽全力打击中华人民共和国,必欲把中国置于
死地而后快。
难道客观事实不是这样的吗?
注释:
[1]拙着《叁说美国──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危机》,当代中国出版社1998年版
,第17─31页。 [2]coddling。
[3]合众国际社1993年1月18日华盛顿电讯。
[4]美国政府的对外宣传机构──美国新闻署美新署(以下简称美新署)1993年
1月13日华盛顿电讯。 [5]美新署1993年2月26日布鲁塞尔电讯。
[6]aspirations。
[7]美新署1993年3月31日华盛顿电讯。
[8]《毛泽东选集》,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四卷第1502、1503页。
[9]施耐用、罗贯中着:《水济全传》,人民文学出版社1954年版,上卷第1
38-142页。 [10]Containment。
[11]Enlargement;安东尼·奈克1993年9月21日在华盛顿约翰斯·霍普金斯
大学的演讲,美新署同日华盛顿电讯。 [12]Engagement。
[13]Comprehensive engagement。
[14]Constructive strategic partnership。
[15]美新署1993年2月26日华盛顿电讯。
[16]美新署1993年2月28日华盛顿电讯。
[17]合众国际社1993年3月4日华盛顿电讯。
[18]路透社1993年3月10日华盛顿电讯。
[19]美新署1993年3月25日华盛顿电讯。
[20]美新署1993年3月30日华盛顿电讯。
[21]即CNN。
[22]美新署1993年5月28日华盛顿电讯。
[23]1993年10月28日、1994年1月27日《纽约时报》国际版61993年12月9日《
商业日报》;路透社1994年1月5日北京电讯;美联社1994年1月30日华盛顿电讯。
[24]美联社1994年5月26日华盛顿电讯。
[25]1993年8月16日《波士顿环球报》,1993年8月20日《纽约时报》国际版
;合众国际社1993年8月25日华盛顿电讯;1993年8月26日《芝加哥论坛报》。
[26]路透社1993年8月17日、21日迪拜电讯;美联社1993年8月24日巴林首都麦
纳麦电讯;1993年9月4日美新署华盛顿电讯,1993年9月8日伊朗《世界报》。
[27]1993年9月5日《人民日报》。
[28]美新署1993年9月7日华盛顿电讯。
[29]关税与贸易总协定。
[30]1993年8月23日《华尔街日报》。
[31]1993年7月16日《华盛顿邮报》社论:《等到2004年奥运会吧》;同年7
月29日《纽约时报》社论:《北京拿不到奥运会金牌》,9月21日社论:《中国没
有资格主办奥运会》;同年9月13日英国《每日电讯报》报道:《美国的目标是制
止“北京运动会”》。 [32]美联社1993年7月26日华盛顿电讯。
[33]1993年7月16日、9月24日《华盛顿邮报》。
[34]1993年8月23日《华尔街日报》。
[35]1999年3月6日《悉尼先驱晨报》。
[36]1993年9月24日《华盛顿邮报》第一部分头版转第28版;同日《纽约时报
》体育新闻版头版转第二部分第16版;同日《华尔街日报》第二部分头版转第二
版。 [37]1993年9月24日《纽约时报》社论:The Olympics are in GoodHan
ds。 [38]1993年8月27日《洛杉矶时报》,同年8月28日《纽约时报》,同年
9月3日《华尔街日报》,同年9月6日《商业周刊》1994年1月7日《商业日报》,
同年1月7日合众国际社江北京电讯,同日路透社华盛顿电讯,同年1月13日《华盛
顿邮报》。同年1月18日美联社华盛顿电讯。 [39]美联社1995年7月15日北□
□q讯。
[40]1995年7月7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Harry Wu:a Hero WorthAssist
ing。 [41]1995年7月3日《华尔街日报》社论:Free Harry Wu;同年7月11
日《华盛顿邮报》社论:The Message of Harry Wu;同年7月21日《波士顿环球
报》社论:Freedom for Harry Wu。 [42]美联社1995年6月29日华盛顿电讯□
Q同年7月11日《波士顿环球报》。
[43]合众国际社1995年6月27日、7月11日华盛顿电讯,7月31日关岛美国空军
基地电讯。 [44]同上。
[45]合众国际社1995年6月27日、7月11日华盛顿电讯,7月31日关岛美国空军
基地电讯。 [46]1991年8月29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
[47]美新署1993年3月25日华盛顿电讯。
[48]1993年6月16日《华盛顿邮报》。
[49]1988年3月25日《华尔街日报》第一部分头版转第11版;1993年7月26日
出版的美国《洞察》杂志;1998年12月12日《洛杉矶时报》。 [50]1993年10
月31日《纽约时报》。
[51]注明1997年3月17日出版的《时代》杂志第16、17页;1998年12月12日《
洛杉矶时报》。 [52]1990年6月7日《华尔街日报》评论版。
[53]注明1997年3月17日出版的《时代》杂志第17页。
[54]1998年11月18日墨西哥《至上报》。
[55]新华社1999年2月10日纽约电讯。
[56]威廉·里弗斯若:The Opinion─makers──The washington PressCor
ps,1967年在美国和加拿大同时出版平装本。 [57]见拙着《叁说美国──国
家垄断资本主义危机》,当代中国出版社1998年版,第503─506页,第562页。
[58]美联社1998年6月26日西安电讯。
[59]中国中央电视台现场直播。
[60]美国驻华使馆新闻文化处1998年7月2日出版:《外交政策背景资料》。
[62]美国政府国务院1979年向联邦国会参、众两院的报告:Country Report
s on Human Rights Practicesf or l979;美国政府印刷所1980年版第1页。
[61]美国驻华使馆新闻文化处1998年7月2日出版:《外交政策背景资料》。
[63]1998年3月14日《华盛顿邮报》;同年3月15日《洛杉矶时报》。
[64]中国人权研究会编:《中国的人权──关于人权的白皮书汇编》,五洲
传播出版社1997年版。 [65]朱穆之:《论人权》,五洲传播出版社1998年版
。
[66]World Trade Organization,简称WTO。
[67]龙永图等人主编:《关税与贸易总协定业务手册》,经济管理出版社19
92年版,第349─451页。 [68]1994年3月16日《商业日报》:China Unveils
GATT ConcessionsBut Still Meets Resistance From US。 [69]1999年4□
□2日《商业日报》:The grander China issues。
[70]美联社1993年3月2日北京电讯;同年3月3日《华尔街日报》国际新闻版
。 [71]1993年3月2日《商业日报》。
[72]1995年12月15日《纽约时报》。
[73]1999年5月21日《华尔街日报》第一部分第2版转第4版。
[74]1999年4月8日因特网。
[75]见拙文《论美国“赌博资本主义”》,载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