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科学研究在阶级社会中面临的两难局面－－给于是乎先生
亦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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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先生，你的这些“胡思乱想”是你难得一见的有思想深度的作品，望你再
接再厉。以下是我的一些读后观点，请你指正。
马克思主义，更准确地说，马克思的社会发展学说－－唯物史观和科学共产
主义理论，今天已经被那些保守、僵化、教条，只会靠拉大旗作虎皮、沽名钓誉
、哗众取宠过日子的所谓马克思主义者（其实质是一批既得利益者或没有自己独
立思想的理论上的糊涂虫）一步步地推上了宗教的祭坛。其中的典型代表就是真
优美等人，已经在公开宣扬有神论了，已把马克思、毛泽东等人都作为神和绝对
真理的化身而顶礼膜拜了。 你在这里揭示的共产主义宗教化的现象，其实是
这种宗教化趋势事实上是一种客观规律的现实表现。它只是表明：虽然实践证否
了马克思主义的主要结论，但它作为一种阶级或人群的权利、利益和地位的代表
与象征，作为政党和统治者维持统治的的驯服工具、统治手段和旗帜，已经被框
死在一个有限的范围内，不可能再有根本性的、可能危及阶级利益和统治的发展
变化了，从而也就失去了与客观实际保持一致或者说使自己保持正确的能力，因
而留给它的唯一出路也就是不问是非，不论真理和谬误的宗教化了。面对活生生
的现实，一个不变的主义怎能与变化的现实保持一致呢？因此，马克思主义的生
命和活力，也就只能终结在这些名义上是马克思主义者、实质上是既得利益的维
护者和理论上的糊涂虫的手中了。
关于毛泽东是否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的问题，你还是没有抓住实质。其实，
毛泽东的理想就是马克思设想的共产主义，这方面的证据可以说比比皆是，如所
谓的叁面红旗就是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的典型极左冒进产物。所以，我是从事实出
发来下结论的。毛泽东思想虽然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和发展，但他根子上仍是一个
马克思主义者。当然，说他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也是正确的，因为他信仰的正是
马克思的共产主义，而不是别人的什么共产主义。
再之，你看到的现象：“有趣的是，以上叁个光辉的理论，都是在理论的提
出者并未掌握最高权力的时候提出来的”，这其实正是社会科学研究的内在规律
和悲哀。一种新型社会科学理论，在其前期理论发展的过程中，由于其必然要包
含的对现实的否定的一面而必然要遭到当权的既得利益者的打压，如马克思就终
生难脱贫困。而当它发展成熟到一定阶段，取得了一定成就，建立了自己的权威
，就又不可避免地陷入权力大于真理和既得利益者的代表的困境而失去了进一步
正确变化发展的能力。这一规律，古今中外，该莫能外，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比如，马克思主义目前的现实就是最好的实例，我们网上遭遇的“无论对错，
就是不许胡言乱语”的强制管制，也是实例之一。 所以，搞社会科学研究，
要么陷入神学、宗教的泥潭，充当强权的附庸和打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权力
大于真理，真理只是权力的忠实奴仆，有权就有真理，而不论是非曲直，不管真
理或谬误，只以维权为己任，从而若非浅薄无知或口是心非之伪善之徒，则良心
和精神就必然要倍受煎熬；要么实事求是，坚持真理和科学，以真理作为一切是
非曲直的标准，以发展和进步为己任，那就不可能低眉折腰事权贵，从而就不可
避免地会侵害他们的既得权益而必不可免地要遭到他们的反对和打击。这样，良
心上虽然可以得到安慰，精神上得到享受，但物质和肉体方面则难免倍受煎熬。
因此，在阶级社会中搞社会科学研究，只要不是小打小闹、修修补补，搞点集、
注、解什么的，则命中注定就要当两面人，客观上就不存在物质和精神上两全的
可能性，从而实在不是个好职业。如中国在没有一统天下的春秋战国时代，也曾
经有过百花齐放的思想繁荣时期，也产生了许多大思想家如老聃等，但在确立了
孔子儒家学说的统治地位以后，几千年的封建统治中，除了集注解，本质上就再
没有产生过什么新思想、新东西。这种结果既是这一规律的现实表现，也是在明
哲保身、但求无过的人生哲学条件下，缺乏布鲁诺那样的舍身卫新志士的必然结
果。 而自然科学研究则完全不同，虽然同样会因为发展进步而必然要否定现
实，但由于人人都可以利用，没有阶级性，因而有成就者总是宝贝，人人都要抢
，从而精神和物质总可以两全。因此，在阶级社会阶段，搞自然科学研究，相对
而言，功成名就、名利双收的可能性和机会要大得多！也容易得多。 但事情
再有副作用，也得有人作，既然历史把这个担子放在了你身上，它也就是你的历
史使命，因而也是一种光荣和机遇，当然不能知难而退，必须有勇气把它进行到
底，即使勉为其难，也必须尽力而为。我想，只有这样，才能也才敢说没有愧对
自己不足百年的短暂人生吧！
最后，几句未能完全遵守格律但抒发真实感受的剪编歪诗送你指正。
冬日网际浏览感怀
－－诗词剪编以自勉兼赠有缘
1.
杨花落尽子规啼，鹤唳风声路（网）人稀；
我劝天公重抖擞，九州生气恃风雷。
2.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潮；
晴空一鹤排云上，即引豪情破九霄。
3.
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峰。
4.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注：其实internet网络就是一种水
5.
贤圣枭雄何处寻，祠堂荒塚柏森森；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落叶无边萧萧下，江山代代有才人；
长江后浪推前浪，独立寒冬侯佳音。
注：因原主页损坏，感兴趣者可到镜象站访问。
有些地方可能需要通过 proxy 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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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文章标题：
关于共产主义与宗教的另!外!一些胡思乱想
文章作者：[于是乎] 2000-12-24, 13:3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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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共产主义与宗教的另!外!一些胡思乱想
俺在几个月前写的《关于共产主义与宗教的一些胡思乱想》，好像
贴了叁次。第一次，基本上没有反应。第二回，就比较热闹啦，常仁先
生斥为“对共产主义的嘲弄”，而白马非马先生却认为是于是乎“最有
深度的文章”，亦文先生认为“发人深省”，而野地西风先生则直接送
给于是乎一剂药丸“板蓝根”，他认为于是乎是在发烧说胡话啦，呵呵。
第叁回贴出来，大概是于是乎总是爱玩“请君入瓮”的把戏，明确
表态的人就更少啦，特别是狡猾的打岔先生，怎么逗他他也不表态。看
来这个瓮是不会有人再钻啦，俺只好将其中秘密公诸于世，主要目的是
为了向那些赞扬此文的网友（如白马非马、亦文、准备好了等）表示敬
意，同时也洗清本人的欺世盗名之嫌。
这篇文章，几乎是原封不动地照抄自恩格斯的一篇文章，见《马克
思恩格斯全集》第XX卷第XX页（这两个X俺还是不说，嘻嘻）。所以，网
友们对此文的赞扬，应当全部归于恩格斯而不是于是乎，于是乎只不过
是想试试某些网友的眼力而已。测试的结果表明：网友中间，熟悉马列
原着的确实屈指可数（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有眼光有见识的并不在少
数（把马克思主义招牌敲得梆梆响的常仁先生不在此列，呵呵）。至于
野地先生，在回帖中谆谆教诲于是乎道：“资本主义民主自行消亡了，
共产主义民主也就诞生了。你可能看不懂这句话。”，呵呵，恐怕真的
应该服用一些板蓝根和马列原着啦。马克思主义的“责无旁贷”的捍卫
者们，应该以思想者的姿态出现，而不是以打手骂手的姿态出现，否则
马克思先生是不会以你们这些追随者为荣的。
下面是俺自己对这篇文章的一些胡思乱想（这才是真正的胡思乱想，
呵呵）。
一、共产主义与马克思主义之间不能划等号
共产主义运动起源于资本主义社会形成初期，也可以说，资本主义
社会是和它的敌人一起诞生的。当空想共产主义理论问世并被付诸实践
的时候，马克思和恩格斯还没有诞生呢。马克思主义认为空想共产主义
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来源之一。这是从起源角度说的。从实践角度来看，
在十九世纪的共产主义运动中，马克思主义只是诸多共产主义理论派别
中的一支，正如恩格斯所指出的那样，共产主义运动不但在同极其强大
的资本主义世界作斗争，同时又在共产主义者内部作斗争，各种理论互
相绞杀，马克思恩格斯也在不断修正、丰富和深化他们的理论，最终，
马克思主义在十九世纪末成为共产主义运动的主流理论。十九世纪最着
名的巴黎公社，就是在布郎基主义者和蒲鲁东主义者的领导下进行的，
谁也无法否认巴黎公社的共产主义性质。在马克思恩格斯逝世以后，共
产主义理论和运动进一步分化。由于马克思主义在这时已经在共产主义
运动中处于统治地位，所以，这种分化又表现为马克思主义者的分化。
马克思主义者们竭尽全力争夺马克思主义继承人的“正统”地位，使得
他们之间的斗争也变得日益残酷。正如当代的阿拉伯世界，尽管他们经
常可以团结一致对付“异教”，但他们自己内部各种宗派的斗争之残酷，
丝毫不亚于他们与外部世界的斗争。列宁说：“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
胜利，逼得他的敌人不得不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真假美猴王之争，
就是从列宁那里开始的。列宁有实践上的胜利，使得他的理论在共产主
义运动中占据了有利地位。而他的“继承人”斯大林，则进一步发挥了
列宁的某些理论，毫不留情地将托洛茨基、布哈林等共产主义者送进了
地狱。在中国，这种内部斗争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被老人家总结
为“第N次路线斗争”。俺以为，对于刘、邓等人，也许你可以称他们为
“走资派”或“修正主义者”甚至“反马克思主义者”，但你无法否认
他们是共产主义者。一百多年来，共产主义内部的分裂和自相残杀，是
共产主义运动日趋衰微的重要原因之一。
二、共产主义与宗教确有相似之处，但马克思主义决不是宗教
共产主义理论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带有浓厚的空想性和道德说
教性，这就不可避免地带有宗教的色彩。请注意，俺这里说的是共产主
义理论而不是马克思主义理论。正是马克思主义，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
以其毕生的精力，把空想共产主义从空想或道德理想变成了科学的理论
学说。的确，共产主义运动中出现过一批又一批富有宗教献身精神的仁
人志士，共产主义运动也确实需要大量的这样的仁人志士，没有他们，
就不可能有共产主义运动。但是，马克思主义始终高举科学的旗帜，以
便把他们同其他的共产主义者区别开来。马克思主义者不是要凭空创造
一个美好的理想的社会，而是力图科学地揭示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揭
示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马克思主义是科学性和革命性的有机结合。如
果抛弃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那么，共产主义者们剩下的就只有与宗
教差不多的道德理想了。新左派的学者们正是在这一点上抛弃了马克思
主义，他们认为一百年前的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已经过时，需要继
承的只是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性”，正因如此，他们的文章中充满了道
德说教和道德口号，自然也就充满了理论上的迷惘。他们不再引用马克
思，转而推介其他的外国当代学者（俺一下子还叫不出名字来，呵呵）。
可以说，新左派可以算作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一个小派别，但他们决不是
马克思主义者。同样，亦文先生对老人家的评价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
主义者”，并把毛所犯的错误都推到马克思头上，俺以为，还是把老人
家称为一个“伟大的共产主义者”更为妥贴，他老人家在晚年实际上离
马克思主义是越来越远，差点把马克思主义和他本人的思想也变成新的
宗教啦。
叁、当代共产主义者回归“宗教”现象的思考
俺说当代共产主义者回归“宗教”，不是说共产主义者们不再信共
产主义而转信别的宗教了，而是说，由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科学性受到
共产主义运动实践的挑战，并由此产生出理论上的混乱和疑惑，使得共
产主义者们更加狂热地将共产主义宗教化神圣化，使得马克思恩格斯千
辛万苦地将共产主义运动送入理性轨道的全部努力毁于一旦。例如数学
先生就提出：要把马克思主义像宗教信仰一样强制推行。而他的信徒如
双拼先生，则动不动就发出挑战：“你们有本事就拿起枪杆子来跟XX党
打吧！”表现出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者”的信仰和立场。而实际上呢，
他往住连他自己到底在捍卫什么都没有搞清楚。俺把这种现象叫做“回
归宗教”，或共产主义宗教化。所以，就出现了打岔先生追问于是乎：
你到底信不信共产主义？嘿嘿，企图把俺打成异教徒，就比较容易审判
啦。
产生共产主义宗教化现象的原因，俺以为有以下两条：
第一，理论与现实的不相符。回想数百年前，资产阶级的思想家们
为了战胜封建主义制度，提出天赋人权、自由平等博爱等理论和口号时，
唤起和团结了社会各阶层的人们向封建贵族制度发起进攻。但当新的社
会制度（资本主义制度）建立起来以后，人们却发现，尽管这个制度确
实较旧制度更为合理，但它决不是人们所为之浴血奋斗的那个“理想”
的社会制度。同样，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也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强坛
的假左派们羞于提起四十年前的新华日报文章，也正是基于为当权者掩
饰某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当理论被自己创造的现实所打破时，维护这种
理论的唯一方法，就是抽去理论的“理论”成分，使其成为宗教信仰。
在一个号称是“社会主义”的国家里，一面对日本战犯和国民党战犯实
行大赦，一面又对党内的异见者置之死地而后快，用这种方法产生的
“共产主义”理论，根本不可能是什么“理论”，只能是一种疯狂的宗
教。而人们从这种血淋淋的现实里所得到的，也只能是对“理论”更多
的疑惑。
第二，共产主义运动理论没有得到正常发展的氛围。一百年来，我
们看到社会主义国家里出现这样一种现象：最“正确”的理论，一定是
握有最高权力的那个人的理论。不仅如此，任何偏离这个最正确的理论
的理论，都将被视为歪理邪说，通过权力将其打入冷宫，甚至从肉体上
消灭制造这个歪理邪说的人。众所周知，马克思本人没有借助任何权力，
而使他的学说成为共产主义运动中最有权威性的理论。而他的后人们竟
是如此的虚弱，不借助权力和暴力，就无法维持和推广他们的理论。在
这种氛围下，要想使共产主义运动的理论得到深化和发展，就只有靠碰
运气啦。如果握有最高权力的那个人，碰巧同时又是个伟大的思想家理
论家，则是共产主义运动之大幸。可惜，到目前为止，我们似乎还没有
碰到这个运气。当代共产主义运动在理论上的混乱，较之一百五十年前
《共产党宣言》发表的时候，显得更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这种情形之下，
也只有宗教化一条路可走，把马克思主义当作基本的“原则”来坚持，
至于这个原则的实质内容究竟是什么，俺不知道有几人能说清楚。但谁
要是敢怀疑这个基本原则，那就是“违宪”，就是反共派，就是敌对势
力。嘿嘿，假左派常仁先生深得其中叁昧，所以就不时地以此来吓唬于
是乎。
马克思主义诞生于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初期或中期，在那个时期，
资本主义社会的一切弊病都赤裸裸地表现出来，而资本主义制度自我完
善的能力却表现很弱。在那样一个时期，马克思能够深入透彻地分析资
本主义社会并指出其发展趋势，足见马克思确实是一个伟大的思想家。
但是，马克思本人从来就不愿意描述新的社会制度应当是什么样子。他
知道，这种新的社会制度是一开始就注定要成为空想的，它越是制定得
详尽周密，就越是要陷入纯粹的空想。马克思本人并不是先知，尽管他
对早期资本主义社会的分析鞭辟入里，尽管他对社会发展的规律和趋势
作出了相当正确的预测，尽管他的哲学思想成为人类文化的宝贵财富，
但是，由于时代发展的限制，他对资本主义社会的分析不可避免地带有
时代的局限性。列宁提出的帝国主义时代的理论、毛提出的新民主主义
理论都是如此。有趣的是，以上叁个光辉的理论，都是在理论的提出者
并未掌握最高权力的时候提出来的。他们在没有掌握权力的时候，更愿
意深入地探讨和宣示他们的理论，使他们的理论能够被大多数人所理解。
而一旦拥有了最高权力，理论便不复存在，代之以类似圣旨或谶言的东
西（如“要斗私批修”或若干个“代表”），自有御用“理论家”们代
为阐释和发挥。试问，这到底是在玩理论，还是在玩宗教？尽管某些看
热闹的人们已经宣布过，领导同志和某日报的文章，“都是正确的！”
可是俺于是乎还是想好心地提醒一下：理论是用来说服群众的，而不是
使群众更糊涂，所以，请把“理论”讲得更透彻一点、更像理论一点行
吗？来一点论证和论据行吗？
好啦，打住，做一个简单的小结：近两百年来的共产主义运动走过
了一条曲折的道路，而现在正在日趋走向它的起点：即空想的、宗教化
的共产主义。这个现实，是共产主义者们自己造成的。共产主义运动需
要科学的理论来指导，而理论是不可能靠权力、靠封住别人的嘴而取得
胜利的。因此，共产主义运动的理论需要来自各个方面的争论和质疑甚
至反对，共产主义运动需要内部的不同思想和派别之间的论战，只有这
样，才有可能出现真正的理论，而不是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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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信箱：yushihu@yeah.net
请为西部大开发出谋献策！
回复关系：
关于共产主义与宗教的另!外!一些胡思乱想 (于是乎: 2000-12-24, 13:35:53)8
944 B (0/30/5) 呵呵，老于一来，就把别人的几句话的辩论放成一长篇了。老
于好！ (真羡慕啊: 2000-12-24, 13:43:12)0 B (0/1/1) 你好！ (于是乎: 20
00-12-24, 13:52:07)0 B (0/0/0)
以其矛攻其盾。哈哈 (袋鼠-业余爱国人士: 2000-12-24, 13:41:49)0 B (0/0/
0) 老于好。 (星空无语: 2000-12-24, 13:37:52)0 B (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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